山中一条鱼

【刀剑乱舞三条清】捕获

看了刀音以后入坑呜呜呜呜小清光世界第一可爱!

无奈粮少只能自己产。

这是个没头没尾的片段,只是因为我想看,但没人写,所以自己写。语言苍白平铺直叙,文笔幼稚如同小学生,就自己写个乐呵。

ooc那是肯定的,全都是我的锅。说真的我把三条大佬们写的一个比一个变态……不是这样的!!他们是很好的人!!大家都是小天使!!都是我的锅!!是我的!!

其实也没啥CP,勉强来说就是有点儿暧昧。占了tag还挺不好意思的嗯……

讲真我还挺紧张的有没有写错他们的名字啊?

OK那么以下正文了,不要来喷我,我会哭的,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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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头上套着的黑麻袋被拽掉的时候,他还没有很清醒。


他头晕目眩,耳朵里还有耳鸣。他茫然地晃晃头,似乎是想要把晕眩感从脑袋里晃走。


“都怪岩融!你打的太用力了啦!”


“抱歉抱歉。”


“哼!”清亮又活泼的少年音凑了过来,“呐,你还好吧?岩融打好重哦,我替他道歉啦。”


不,我不接受。


清光又晃了晃脑袋,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果不其然,手腕脚踝就被绑住了。


啊……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这趟活不划算……


最近急需用钱的清光接到一趟活,要在三条大院的指定地点藏一个小包裹,里面是什么清光不知道也不关心。三条大院不好进,何况要往里藏东西,但对方实在是开出了一个高价,清光再三思量之下还是接下了。


一切都很顺利,今晚栗田口宴请三条,一期一振与三日月和小狐丸关系非常好,今剑和一期家的小孩们又经常玩在一块儿,三条大佬们都应该去了,整个大院空空荡荡。


清光看准这个时机动手,刚在池塘边挖了个洞,就被人从身后一棍子放倒,到现在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下手真黑啊……


他甚至都还没睁开眼,隔着眼皮就感受到强烈的光线正对着他的脸,他微微偏了下头,立刻有人将光源转开。


“现在可以了,慢慢睁开眼。”


第三个人,成年男性,声音稳重又温柔,带着一点点笑意安抚道,仿佛清光不是被绑在地下室的一个闯入者。


清光觉得这样逃避现实不是个办法,无奈地睁开双眼。


趴在他膝盖上的少年是今剑,三条家的小少爷,他睁着一双大眼睛,颇有兴趣地打量着被捆在椅子上的清光。


站在面前的俩人身材极为高大,身材壮硕的是岩融,承担今剑的护卫工作。另一人是石切丸,是三条当家三日月宗近的左臂右膀之一。


清光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我不过区区一个小毛贼,哪里用得着诸位大佬亲自招待。”


“先生太小瞧自己了”,好极了,第四个人。“能平平安安地闯进三条家就算颇有本事了。”


从阴暗里走出来的男人有着一头茂密的银白色长发,他行为举止带着华贵之气,这是小狐丸,三条家的二当家。


清光抬头看向那个角落,那儿还坐着一个人,大半个身体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见他穿着深蓝色的缎面长衫,慢慢悠悠地喝着茶。


那是三条的当家,三日月宗近。


清光心下不解,他不过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贼,犯不着三条家所有掌事的都到他面前来露个脸。


莫非那袋物品不简单?


清光几乎可以确定等他再次见到大和守安定,那家伙会恶狠狠地骂自己,“我告诉过你不要接这趟活!!”


好吧好吧你是对的,如果我能逃回去我一定会好好听话的。


清光还在胡思乱想,小狐丸已经撸起袖子走到他面前,“失礼了。”


“什——呃——!!”


他一手钳住清光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并张开嘴,另一只手伸出二指,猛地插入了他的口腔。


“唔——!!呃啊——!!”


小狐丸带着皮手套,皮革制品狠狠地压制着他的舌头,粗鲁地搜寻着。


这可太难受了,清光止不住呕吐的欲望,皮革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嘴里,喉头的肌肉一阵痉挛。他下意识地挣扎,徒劳地在椅子上扭动着身体,连带着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狐丸的手像铁钳一样坚固,清光甚至无法扭开头来避开他的手指。他一边看着青年在自己的手掌下挣扎,一边好声安慰道,“是有些难受,请忍耐一下。”


“唔——唔咳——!咳——!!”


这些人都是疯子吗?!


最终,小狐丸从清光的后槽牙中摸出了一个小药丸,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


“呕——!!”


清光深深弯下腰,刺激喉头让他感到反胃,但是胃中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只能吐出少许混着胆汁的唾液。


青年的背脊高高地拱起,清晰可见他漂亮的背部肌肉,和背脊中央深深的凹陷。在清光看不见的地方,三日月慢慢地挑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是自尽用的吗?”石切丸凑到小狐丸身边观察了一下从清光口中掏出的小药丸,“想不到这一行还挺有职业道德的。”


清光没有反驳,他还在反胃,胃酸一直涌上来让他说不出话。


“小狐丸大人下手也好重哦!”今剑蹦蹦跳跳地跑去端来一杯水,岩融一把将清光的身体拉直,今剑将水凑到他的唇边,“来,喝一点,会舒服很多。”


清光咳嗽着,狐疑地看着那杯水。


他很需要水,胃酸翻涌到喉咙让他的喉咙火烧一样痛,但是他还没有大大咧咧到如此地步。


“放心,是干净的水。”今剑眼看着他并不喝,端起水杯自己喝了两口,再次凑到他的唇边,像哄小孩一样哄骗道,“来嘛,喝一口吧。”


清光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下今剑,最终还是屈服在本能之下,微微低头大口大口地喝掉了一杯水。


今剑看着清光如同饥渴的小兽一样,心下欢喜得不行,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清光毛茸茸的头。


“他好可爱哦。”今剑扭头对石切丸说,“我们可以养他吗?”


“噗——!”清光闻言呛了一下水,猛地咳嗽起来。


生理性的眼泪盈满他的眼眶,一滴泪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他抬起头看向石切丸,微微眨了一下眼,泪珠就如同小珍珠一样滚了下来。


石切丸眯着眼睛,轻轻笑了一下,“这我可做不了主,你要问三日月大人哦。”


今剑把空杯子往岩融怀里一抛,跑回了三日月身边。他跪坐在三日月的脚边,乖巧地两手搭在三日月的膝盖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简直恨不得长出一条尾巴来摇一摇,“三日月大人,我们可不可以养他啊?他超级可爱的!而且人也好好哦~”


三日月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头,“你怎么知道他人好啊?”


“有一次他装扮成快递员来送快递,还送了我一粒水果糖。”


清光暗地里翻了个白眼,那次是来探查三条大院的内部结构,谁料人家管得严,被堵在大门口连门都没让进。确实是在院门口遇见了个小孩,看他可爱给了他一粒糖,后来看到资料才知道这是三条家的小少爷。


整个三条对他们的小少爷是无条件地宠溺,要星星不给月亮。但三日月并没有立刻允诺下来,他说道,“可是他会逃跑。他动作很快又很灵巧,这次要不是岩融留着看家,说不定他完成任务就跑掉了哦?”


“恩……”今剑扭过头来看了看狼狈不堪的青年,轻巧地答道,“那我们就打断他的腿,或者给他戴上锁铐。啊,我们给他做一个大笼子好不好?或者可以注射肌肉松弛剂,让他跑不了。”


清光闻言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再一次确信三条家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好嘛好嘛~”今剑摇起了三日月的腿,拖着小嗓音恳求道,“你们老是不在家,没人陪我玩。我一个人在家好寂寞哦。”


三日月拍了拍他的手,“好吧,如果他乖乖配合的话。我会考虑给他做一个大笼子的。”


他们轻描淡写地,如同在商场里挑选玩具一样决定了清光未来的处置方式,这让清光感到毛骨悚然。


“今剑,已经很晚了,你应该去睡了。”一直站在清光身后的岩融突然出声。


今剑嘟起嘴,满脸不乐意,“哎……可是我还不困。”


“缺少睡眠的话会长不高哦。”小狐丸一边摘下刚刚弄脏的手套,一边调侃道,“你不是一直以岩融的身高为目标吗?”


今剑皱起眉头挣扎了一番,“好吧,那我去休息啦。”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叮嘱道,“你们不要把他弄坏哦,他还要陪我玩。”


“好好好。”


今剑离开房间,门发出轻轻一声“嗑”,清光觉得希望之光仿佛也离自己远去了。


“好了,现在没有未成年人了。”石切丸轻轻拍了一下手,“我们可以来聊一些成年人的话题了。”



“我们并不想为难你。”小狐丸好声好气地说,“只要你说出雇主的名字就可以了。”


清光垂下双眼,没有说话。


岩融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扣着他的左肩膀,等待了两秒没有得到回复,手指用力——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清光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痛得冷汗唰一下流下来,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若不是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只怕已经缩成一团了。


岩融倒是被吓了一跳,虽然卸肩膀的手段是粗暴了一点,但也不至于痛成这幅德行。


清光一向不太耐痛,手臂脱臼的疼痛让他大张着嘴,不断地大口换气。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


石切丸带着温柔的笑意,将手重重地按在清光脱臼的肩膀上,换来对方疼痛的低吟。


“还是个孩子嘛,怕疼是应该的。”


清光痛到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流下来,“痛……好痛……”


“我们只要知道雇主的名字就好了。”石切丸将手从肩膀上挪开,扣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今剑很喜欢你,我们不想那么粗鲁,你只要说出一个名字,我们就给你接肩膀。”


清光整张脸痛到煞白,只剩唇上一点血色,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答,“石切丸大人还请……不要为难我……干我这行的,要是,要是连雇主的名字都能往外说,只怕是再没有生意能上门了……”


岩融闻言,将手移到了清光完好的右肩膀上。


清光怕得打了一个哆嗦,闭上眼睛等待另一波疼痛。


小狐丸按住了岩融的手,示意他等一下。


“你与我们无仇无怨,此番也不过是拿钱帮别人办事。对方出多少?我们翻倍给,绝对不会含糊。你只要说出他的名字就好。”


清光睁开双眼看向小狐丸,那无疑是个英俊的男人,身量极高,此刻为了显示出诚意,正弯着腰看着清光。


清光用力眨了眨眼,内心微微动摇起来:答应他吧,答应他!又可以免受身体苦楚,又可以拿到钱财。


可是……可是就算我现在逃了,雇主能放过我吗?就算我能逃,安定能吗?虎彻大哥能吗?堀川国广能吗?还有兼先生……他还躺在医院里……他能逃去哪儿……


清光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唇,闭上眼摇摇头,再次睁开双眼时,目光坚定地看向小狐丸。


“好意心领了,但是……啊啊啊啊啊啊——!!”


痛……真的好痛……


饥饿,疲惫,疼痛,这让清光感到难以支撑,他的眼前一片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石切丸拍了拍清光的脸,他的脸上都是冷汗,汗湿的黑色长发粘在侧颈,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显得无助又可怜。


“我觉得我刚刚差点要说动他了。”小狐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捏住了?”


“谁没有把柄呢。”石切丸淡淡地说,“他既然敢接这个差事,自然是做好了相应的思想准备,对吧?小家伙?”


准备当然是准备了,但是谁能想到表面上高贵优雅的三条家实际上各个都是心狠手辣之徒。


岩融站在清光身后弯下腰,手指沿着清光的大腿,缓缓地移到他的膝盖上,在他惊恐的表情下恶意地笑了,“接下来就是这里了,先卸掉你的膝盖,然后是大腿……”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清光的耳边,看着青年颤抖得如同受到惊吓的小白兔,又慢慢将手覆盖到清光死死扣着椅子扶手的手上。“然后是你的手指,我会一根一根折断他们。这会很痛,十指连心嘛。让我们看看你可以坚持多久……”


清光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岩融的手,仿佛那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嘶嘶地吐着舌头,亮出剧毒的獠牙。


“哎呀……”


叹息的声音虽然轻,但是众人都停下动作,望向角落——三日月放下茶杯站起身,从阴暗处走了过来。


虽然看过照片,但是真的见到本人时,清光还是为三日月的容貌晃了一下神。


贫瘠的语言无法描述这样的脸,那是一个多么美丽又圣洁的人,即使身处在这样阴森潮湿的审讯室里也丝毫没有折损他的魅力。


三日月走上前来,小狐丸和石切丸微微躬身退开。他向着清光的脸伸出手,清光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并不是害怕,只是觉得这样高洁的人,不应该触碰自己。


三日月轻笑了一声,依旧伸出手,细长的手指抹掉了清光眼角下的一滴冷汗。


“那么漂亮的孩子,怎么就去从事这种行业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近距离看才发现三日月的双眼中真的有一轮倒悬的明月,美到令人窒息。“那么,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怎么样?”


清光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名字!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名字,否则,安定他们……


清光慢慢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三日月竟然也没有气恼,笑眯眯地抚开清光紧紧咬住的下唇——清光这才发现自己紧咬着唇,他咬得太重,嘴唇上都显出了深深的牙印——“不说就不说嘛,不要伤害自己。”


三日月直起身子,扭头吩咐小狐丸,“小狐,把那个拿来。”


小狐丸高高地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清光一眼,低头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了。


三日月慢慢地走回位置上,舒舒服服地坐回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爷爷我啊,年纪大了,最看不得漂亮的小孩子吃这样的苦头。”三日月年龄并不大,只是无论性格喜好,还是说话办事总是慢慢悠悠的,被人戏称为爷爷,时间久了也就这样自称起来,在外看来似乎是个和蔼温柔的人,“你是个好孩子,今剑那么喜欢你,你就留下来陪他玩吧。”


清光一惊,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岔到这边去,“什——不,不要——我不能留下来!!放我回去!!”


三日月置若罔闻,“话虽这样说,事儿却不得不办。你带来打算埋这儿的包裹里,是足够让我死一百次分量的毒品,三条家能在这儿立足那么久,靠的就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的决心,所以今天,我一定要从你嘴里要到这个雇主的名字。”


不知何时回来的小狐丸晃荡着手里小小的玻璃瓶,瓶子中液体透明澄清,却在灯光下反射出美丽的光泽。


清光惊恐地盯着那个玻璃瓶,心里不停地打鼓。


“这个呢,说白了就是自白剂。只不过前几次使用时,发现只要是意志力顽强的人就可以抵抗,甚至还能说出假情报。我们吃过一次亏,不得不改进了它。”


“它不仅短时间内可以放松你的大脑皮层,我问什么你就会答什么。在这之后还有一些副作用,你可能时不时会神志不清,会像一个乖巧的洋娃娃一样遵循我的命令,我要你去死,你连眼睛都不会眨。”


小狐丸微微一笑,拔开玻璃瓶盖子,清光眼中满是恐惧,拼命往后缩着脑袋,“不——不要——不要给我吃这个——!”


“我们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这次我们可不会再问了。”


岩融一把拉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石切丸则捏开了他的下巴。


“唔——唔唔——!!”


小狐丸走进,在清光绝望的眼神中将自白剂倒进清光的嘴里。


三日月遥遥地坐着,“这个很贵,不要浪费哦。”


石切丸一抬他的下巴,液体不受控制地被清光咽了下去。


岩融利索地将他的双臂接了回去,并为他隔断了束住双手双脚的绳子。清光获得自由后第一时间去抠自己的喉咙,跪在地上狂呕不止。


“呕——呕咳咳咳——!!”


石切丸一把拽起他,反剪他的双手到身后。然而清光剧烈挣扎着,绝望中他的力气那么大,高大如石切丸都险些控制不住他。


“力气好大。”小狐丸走上前去,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药物发作情况。谁料清光被逼急了,猛地扭腰一记鞭腿,携千钧之力直冲着小狐丸的面门而去!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回去,安定……虎彻大哥……


这一记要是踢实了,就算是小狐丸也得够呛。小狐丸反应神速,身体极速后仰,眼看着青年雪白的脚趾从自己的眼前一扫而过。


“哎呀!这不是还很有精神嘛。”石切丸也在第一时间扯着清光后退,他已经感到青年的挣扎幅度变小了,他在剧烈喘息,似乎还在抵抗药物。


小狐丸摸了摸自己险些被提到的脸,危险地眯起眼睛。他一把扣住清光的下巴,清光还在努力瞪大双眼想要维持清醒,漂亮的唇抿成一条线。


“不错,有骨气。”小狐丸说着,反手一记耳光响亮地扇在了清光的脸上。


“啪——!!”


清光被打得整个头都偏向一边,露出的半截脖颈惨白纤细,石切丸将他轻轻扯回来,看到他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喂喂,下手轻一点。打坏了小心今剑闹你。”岩融大大咧咧地靠在一边,半真不假地阻止。


“好久不动手,一下子没收住力。”小狐丸说着再次抬起清光的脸,对方红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显得迷蒙不清,嘴唇半张,甚至能看见一小截舌尖。


意识渐渐模糊,神智也开始飘忽不定,清光绝望的知道药物开始发挥作用,自己却无力阻止。


小狐丸松开他,清光乖顺地垂下头,一动不动。


石切丸轻轻颠了颠他,发现他已经没什么反抗,于是一路将他提到了三日月的跟前。


“似乎可以了,试试看。”


三日月看着青年的头顶心,将茶杯搁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那么,你的名字是?”


清光慢慢地抬起头,面上一片茫然无辜,那模样实在太过可爱,三日月忍不住轻笑出了声。他耐着性子,慢慢地再问了一遍,“你的名字是?”


清光微微动了动嘴唇,“加州……加州清光……”


三日月舒舒服服地靠回椅背上,笑了起来。


“真是个好孩子呢。”


end


小tip:小药丸只是假死药,清光凭借此物逃脱几次。

没有后续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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