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一条鱼

【千百】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

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写momo哭的样子。

千古不磨里,momo哭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歪么么零

然后写着写着就变成三个小段子了

ooc是肯定的,平铺直叙的流水账,没有文笔可言,还烂尾了(你

那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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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温暖的午后,精美的食物,可爱的猫咪,对面的前辈开朗热情,知情知趣。


即便是难搞(八乙女乐言)如九条天,也无法对这顿下午茶再有过多的挑剔。


momo前辈为人处世非常有一套,对于刚刚结识的后辈也关爱有加。在认识了T3后,经常约九条天到猫咪咖啡屋共度下午茶时光,期间聊些过往趣事,偶尔传授一些艺人之道,对天而言都是宝贵的经验。


这日也是这样,momo前辈正在用夸张的语调吐槽着之前看到的搞笑节目,猫咪们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温暖的人类,他的膝盖上趴着一只波斯猫正懒洋洋地晃着自己的大尾巴,而一只灵巧的俄罗斯蓝猫正站在椅背上,瞄准momo的肩膀轻轻一跃——


“哦!”


momo赶紧伸出手拖住小家伙的屁股,以帮助它稳稳地站在自己的肩膀上。


“喵——”蓝猫满意地眯起眼睛,歪着脑袋蹭了蹭momo的脸颊。


momo爽朗地笑了起来,“真活泼啊你!”


天放下茶杯,“momo前辈一定很招小动物的喜欢。”


“哎?”momo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我跟你说以前啊房子外面有一只野猫……”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momo的话。


“嗯?”momo好奇地打开手机,“哎?是Yuki呢?真少见……”


他对天打了个招呼,就接起了电话。


“Yuki?你睡醒了?我以为你会睡到晚上呢。”


“……你在哪里。”


对面的声音有点阴沉。


“哎?在猫咪咖啡屋哦,就是你家附近那家。不是告诉过你吗?”


“……”


“Yuki?”


“等我。”


电话被挂断了。


momo皱着眉瞪着手机。


等我?等我是什么意思?Yuki要过来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momo前辈?”


“呃……Yuki说他要过来。”


天慢慢地挑起眉毛,“这里?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


momo苦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最近Yuki在写新歌,但是似乎遇到了瓶颈,前几天一直休息不好,今天中午好不容易睡着……”


然后醒过来发现您不在。


天面无表情地想,我现在是不是离开会比较好……


没多一会儿,Yuki就被店员引导来了。


“Yuki前辈。”天站起来打招呼。


Yuki前辈的脸色实在不算好,眼里布满血丝,眼底有明显的青色,看起来非常疲惫和憔悴,确实是几天没有好好睡觉的样子。


“Yuki?!”momo被他的脸色吓一跳,“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Yuki阴沉着脸色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momo的身边。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占据着momo肩膀和大腿的两只猫咪,然后慢慢伸出手,捏住俄罗斯蓝猫后颈的软皮,把它提了起来。


“喵!”


蓝猫抗拒地叫了一声。


Yuki把它放在地上,然后用手扫了扫momo的肩膀,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Yuki?”momo哭笑不得,“怎么了?”


“醒过来,你不在。”


“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今天要和天一起喝下午茶哦,还特地写了便利贴贴上冰箱上呢。”


“……我写不出来了。”


“我在你也写不出啊……好吧好吧,我是说,达令你太累了,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Yuki的声音闷闷的,“回家。”


陷入瓶颈的创作者们都是很可怕的。


他们神经敏感,狂躁,烦闷,蛮不讲理。有的时候他们谁也不愿意搭理,没有人能进入他们的精神世界,但有的时候他们又渴求他人给予的鼓励,变得有些黏人。


当然,即便是蛮不讲理的Yuki也依旧帅到炸裂,对momo而言,满足Yuki的一切要求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抱歉地对着天笑了笑,“抱歉啊天……Yuki这两天状态不太好,啊,这顿我请,下一次我再约你一起喝下午茶!”


天端出无可挑剔的笑容,“请不要在意momo前辈,还是快点和Yuki前辈一起回去吧。”


在我瞎掉之前,快点从我的眼前消失!!


momo把大尾巴波斯猫抱开,Yuki立刻把双手环上momo的腰,“以后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离开我。”


“可是我告诉过你了哎……”


“以后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离开我。”


“好的好的,那我们回去了哦……拜拜,天!”


天笑眯眯地送走了黏黏糊糊的两位前辈,内心疯狂吐槽:热恋小情侣嘛你们?!




第二次:


把离家出走的二阶堂大和捡回家后,Yuki开始冷漠地安排对方的住宿问题。


“厨房浴室可以随便使用,书房不能随便进,客厅保持清洁,花花草草不要碰。”Yuki带着大和一边走一边说。


大和有点拘束,“那个……谢谢你……”


Yuki停下来脚步,“不用谢,你好好地和你的团员谈一谈就算帮我的大忙了。”他打开客卧的房门,“这里是客房,这两天你就住在这里。”


客房里有一张床,一组桌椅,上面空无一物,落着薄薄的灰尘,一看就没有被使用过。


“床单被子在壁橱里,定期清洗的,请自己铺床。”


大和不禁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哎?”


Yuki偏过头看向了大和,“怎么了。”


“啊……没什么,”大和挠了挠头,“就是……这个房间好像没被人用过。”


Yuki慢慢地挑起一边的眉毛,“我看起来像是经常会捡小动物回家的那种人吗?”


“……”大和克制住自己吐槽的欲望,“我的意思是,我以为momo前辈会经常过来住。”


Yuki看上去更加困惑了,“momo?momo为什么要住在这个房间?”


一瞬间大和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赶紧阻止Yuki,“我知道了,不用……”


“momo住在我的房间里啊。”


大和:……


大和一把捂住自己的额头。


一说起momo,Yuki一改刚刚那副冷淡的模样,连语调都温柔了起来,“momo确实经常来我这边,冰箱里还有他喜欢的肉和饮料。”


他甚至兴致勃勃地打开了主卧的房门,向大和展示他的房间。


大和恨不得穿越回5秒钟前,恶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就你长嘴了!一天到晚叭叭的!


Yuki的房间里,一张2.5米双人大床,床头摆着两人合照,床上放着桃红色和青绿色的两个抱枕,爱心型的。


“新婚夫妻吗你们。”


“什么?”Yuki没有听清楚。


大和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不,没什么……”




第三次:


虽然次数不多,但有的时候momo也会接电视剧。


一般都是一些都市爱情剧,人设和momo本人很接近,热情,乐观,是个非常讨喜的人设,momo只要本色出演即可。


这次这部剧也是,momo饰演的是双商超高的男二号,虽然人气很高,但是按照剧本女主角依旧选择了男主角。


Yuki结束了自己的工作,索性去片场探班。


这一幕拍摄的就是momo目睹女主角和男主角拥抱的一幕,在人前总是活泼开朗的他需要表现出悲伤落寞的情绪。


拍摄的是momo的面部表情特写,场景是一条马路,momo在马路这边,男女主在马路对面深情拥抱。于是多数的工作人员都聚集在他们身后围观,Yuki悄悄地混了进去。


momo酝酿了一下情绪,示意可以开始了。


“Action!”


夜幕之下,隔着一条马路,心爱的女孩被其他男人拥抱在怀中。霓虹灯闪烁,路过的小情侣亲昵地玩闹,车辆来往,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夜晚渲染得分外热闹。


然而他一个人站在这纷扰的世界中,形单影只。


路过的车灯在他的脸上打下一道道阴影,镜头推进,momo神情悲伤,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桃红色的双眼中慢慢弥漫上一层水雾。


Yuki的心中一悸。


momo深深地望向女主角的方向,开始念台词。


“我爱你。”


Yuki低头看向导演面前的镜头,镜头中momo的眼神深情又哀泣,他的双眼如同沉浸在湖底的一块红宝石,波光粼粼,璀璨夺目。


“我爱你胜过世间的一切。但是如果,如果你想要的幸福不是我给的,那么我愿意放手。”


momo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眼眶再也盛不住眼泪,圆滚滚的泪珠像珍珠一样滑落下来。


“请离开我吧,请回到他的身边,请你一定要幸福。”


“我爱你……再见了。”


整个片场保持安静,仿佛被momo悲伤的情绪感染,直到导演喊了一句“卡!”


导演满意地站起来,“非常好!momo君的演技非常的天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Yuki接过助理手中的外套,直接冲向了马路对面。


momo其实早就看到了Yuki,只不过碍于工作没有及时打招呼。现下看到Yuki冲过来,赶紧迎了上去。


“Yuki你来啦!我演得……唔——!”


Yuki用外套把momo结结实实地裹了起来。


时至深秋,夜里已经很冷了,但是戏中为盛夏时节,所以momo只穿着短袖单衣。


“Yuki?怎么了?”


Yuki把momo连带着衣服搂在怀里,“你哭了。”


“是演戏要求哦。”


Yuki温柔地用大拇指抹掉对方的眼泪,“但是感情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


“看得出来吗?我演得怎么样?导演怎么说?”


“演得很好,导演也夸奖你了哦。”


“嘿嘿。”momo害羞地笑起来,在Yuki面前演戏还有点不好意思呢,毕竟Yuki可是大名鼎鼎的演技派。


“所以,为什么哭泣呢?”Yuki看着momo的双眼,眼角还带着哭泣的微红。“你想起了什么,为什么哭得那么悲伤?”


Yuki回忆着momo哭泣的样子。momo很少哭,他总是像小太阳一样,永远活力满满,温暖着周围的人。Yuki记得他唯一一次哭泣,是他们刚刚成为组合,他第一次演戏,得到了一个小配角,拿着工资买回了久违的肉菜,momo一边笑着欢迎自己回家,一边留下了愧疚的泪水。


“让Yuki桑露出那样愧疚,那么悲伤的表情,对不起。”(来自《Re:member千古不磨》)


那时的他还不会安慰,但是当他拥抱momo的时候可以感觉到momo放下了高高悬起的心。时隔五年,再次见到momo的眼泪,却是如此的悲伤和痛苦。


他是不是回忆了什么样的场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经历了什么,是不是曾经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流泪。


一想到这些,他就难过得无法呼吸,momo的眼泪就好像有千钧重,落下来的每一滴都砸在他的心口,把他砸得千疮百孔。


Yuki说道,“momo的眼泪快要杀死我了。”


momo被吓得倒抽一口冷气,“Yu、Yuki,真的是演戏,你不要太紧张哦!”


momo从外套中伸出双手,一把回抱住Yuki,一边向工作人员打出“暂时离开一下”的手势,一边慢慢往片场边缘挪动。


工作人员们摆出了“OK吧我们习惯了去吧去吧不要着急”的表情,视若无睹地四散开了。


momo让Yuki坐在椅子上,自己蹲在他的面前,扶着他的膝盖,“Yuki,这只是在演戏而已哦?”


“但是,你的感情是真的。你肯定是为了进入情绪而回忆了什么,所以,是什么呢,告诉我。”


“哎……没有啦……”


“是想到了五周年的事情吗?”


“……”


“想到了五周年之后你会离开我吗?”


momo笑得有些勉强,“这是以前的事情啦,现在momo酱知道了达令有多爱我哦!”


“但是在这个时候很悲哀吧?”


“唔……”


“在唱不出歌的时候,还躲着我哭过吧?”


“没有啦!”


Yuki的神色写着坚信不疑,“肯定哭了。”


他不敢想象在那种压力下,无法唱歌的momo,是不是曾经在黑夜里一个人默默地流泪。


他恨不得穿越回那段时间,用最柔软的天鹅绒将momo包裹起来,让他好好地待在自己怀里,拥抱他,安慰他,和他一起度过难熬的时期。


Yuki用手指揉了揉momo的眼角,“对不起,momo。那个时候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


“不是的,没有。Yuki桑没有做任何需要道歉的事情。”momo乖巧地把下巴杵在Yuki的膝盖上,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和Yuki在一起,就是momo酱最幸福的时刻。”


Yuki笑了起来,摸了摸momo柔软的头发。


“这样吧!以后momo酱再也不接有哭戏的电视剧啦!”


由于担心而围观在一边的冈崎脑子里的一根筋“啪”地一声断了。


“请不要胡闹了!”


Yuki温言安慰道,“是啊momo,这样也太可惜了。”


momo:??


“因为momo哭泣的样子太漂亮了,如果可以真想多看几遍呢。”


冈崎:……


Yuki微微一笑,“当然了,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就最好了。”


momo捧着脸害羞道,“Yuki桑,抖S的样子也好帅哦……”


“我知道哦。”


“达令真是世界第一好男人!”


“momo也是,世界第一可爱哦。”


“Yuki~”


“momo。”


工作人员:够了!!老夫老妻吗?!


end


大和那段特别短呢为啥啊……

可能是因为大和和Yuki都很少话吧><

占tag很抱歉!

我在这个界面怎么点都没有反应怎么办……活动快要结束了我还没打完啊啊啊啊啊啊好着急!!求助!!

【千百】一次意外

看剧情的时候,看到百不能唱歌那一段,就有点蠢蠢欲动,想说如果百真的被人下药失声了,千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于是就写了这么个没头没尾的东西

文笔很差,平铺直叙的,承蒙阅读,不要揍我OAQ

momo真的,超~~可爱!爱娜娜情商天花板!

文中所有加粗的字都是momo写下来的

ooc那是必须的,有关色气那段是我瞎扯的

那么,请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寒风瑟瑟如刀子,刮得人脸生疼。医院里中的寒气更甚,丝丝缕缕地钻进人的衣袖里,叫人忍不住地打颤。然而这都比不过对面那位前辈的视线万分之一冰冷,二阶堂大和吞了口口水,把自己死死地贴在墙壁上,企图让自己离千远一点。


熬了一会儿,他还是哆哆嗦嗦地开口,“那个……千桑……知道我上次是在演戏对吧?我不可能真的下药害百桑的!”


千的目光仿佛毒蛇一样盯着可怜的后辈,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点头,“我知道。”


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瞪着我啊!


大和的内心默默地咆哮着,千的容貌端丽无双,体格也只能被称为之纤细,怎么看都不是有杀伤力的人,然而他阴沉下来的样子莫名让人感到害怕,压迫感十足。


“百桑怎么样了!”


得知消息的T3也赶来了,千闻声后慢慢地转过头,眯起眼睛盯着八乙女乐。


乐的身体一僵,后脊梁骨立刻蹿上一股冷气,他猛地顿住脚步,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终于从盯人的视线中逃脱的大和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内心又忍不住同情,同病相怜啊八乙女桑……


“怎、怎么了?”千的脸色怎么都算不上友好,乐开始回想自己最近有做过什么得罪过他的事情。


和泉一织叹了口气,“百桑的饮料里好像被人下了药,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但是百桑好像不能说话了。”


“““哎?!”””


这回不仅仅是千,连同队的两人都把责备的目光投向了乐。


九条天:“乌鸦嘴。”


十龙之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乐:“怪我?!!!”


千收回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医院的地面,过了一会儿深深地弯下了腰,将脸埋进了双手中。


不能怪乐,也不能怪大和,不能怪任何人,后辈们没有任何错,但是克制不住,不安的想法就像凝结成了实体压在千的背上,让他不能动弹。


千的脑中思绪万分,各种各样的念头不顾自己的意愿一个一个跳出来:百要是以后都不能唱歌说话了怎么办?他会离开我吗?会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拖了后腿,如果他不能唱歌了更加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我要怎么样才能留住他,果然还是变成家人才能永远在一起吧?结拜成为兄弟?结婚?结婚吧,结婚比较稳定一点。要不要再领养个孩子?有孩子比较好,百喜欢孩子,又有责任感,有孩子的话肯定不会轻易离开……


诊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惊动了在走廊里等待的人,百精神百倍地跳了出来,面上一副轻松的样子,让人一见先放了下一半的心。


但是千没有,他一个箭步蹿上前,用力按住了百的双肩。


“百,男孩和女孩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I7&T3:“……”


百:“??”


后辈们开始苦思冥想前辈的脑回路。


不仅后辈们一头雾水,百也是一脸懵逼,但是秉持了无论千说什么都要好好回应的习惯,他接过和泉三月递过来的白板和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无论男孩女孩小百都会喜欢哦!只要是个健康又活力满满的孩子就好了!


千松了一口气,微笑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活力满满嘛……比较像百呢,我也喜欢像百一样的孩子哦。”


百带着一脸问号看着千,迟疑地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是好事情……?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千的老搭档万理,他神奇地理解了这位音乐天才诡异的脑回路,走过来在他的后脑“啪”的拍了一下。


“好了,千不要闹了。”万理扭过头,和颜悦色地对百说,“百也是,不可以这样惯着他哦。对了,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摄入量不大,问题不严重。”医生跟在后面走出来,“暂时无法发声,不要勉强自己说话,按时吃药,三五天以后毒素会被代谢掉就没问题了。”


所有人闻言都松了一口气,冈崎总算放开了自己捂在胃上的手,擦了擦冷汗,转而双手叉腰开始教训百,“百君!我明明说过不要拿到什么东西都喝!更何况你拿到那瓶饮料都被人扭开过了,还特意放在你的桌子上!你能不能有点警惕心!”


百立刻双手合十,开始讨饶。


他微微睁大双眼,带着一点点讨好的笑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吧,再也不会啦”的气息,像一只离家出走以后被雨淋湿又跑回来的小动物,可怜兮兮地对着你摇尾巴,让人不忍继续责怪。


“你就不能——!”增长的怒气撞上了这示弱的眼神,就像一个气球被放了气,噗得一下就没了。冈崎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千从后面抱住百,双手交叠在百的腹部,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来回蹭了蹭,“百……”


百侧了侧头,用眼角去看千。哦哦,撒娇吗?肯定吓到他了!


百安抚地拍了拍千的手,刚想写字,就听到千的低喃,“幸好可以恢复……百,这个世界怎么能没有百的声音呢?没有百的声音的世界没有存在的意义,应该被毁灭掉……”


一阵寒风吹过,众人一阵哆嗦。


百则喜滋滋地拿起笔写了起来,然后把板子递过去。


万理也凑了过去,念了出来,“千,超帅的!以前万桑不见了还只是独自消沉,现在已经可以毁灭世界了哦!进步超大的!小百好开心!……这不行哦百,不是说过不可以这样惯着他了吗?”


天:“不要鼓励他!”


不过千才不管呢,他把百转了圈,让他面对着自己,握住了他的双肩,一双眼睛温柔又深情,同时用自己独有的,低柔的声音说道,“百,住到我家来吧?”


哎??


百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犹豫了起来,不能说话的话两人住一起不是更加不方便吗?沟通很困难咧……


千低下头,把自己俊美的脸凑到百的面前,哄劝道,“来吧,我会买超高级的牛肉给你吃,还买了最新的游戏可以和你一起玩,晚上我们还能睡在一起。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睡了呢,你不怀念吗?”


啊啊啊啊啊啊,千超级帅的啊!!


百双手捧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双眼几乎能冒出小星星,脑子里只有千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全然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当下便答应了。


众人:无耻……




百经常到千家里去做客,对千的家非常熟悉。一进家门他就开开心心地扑到了客厅的大沙发上,扭来扭去假装自己是条毛毛虫。


千把外套挂好,一边开空调一边说,“今天晚上烧牛肉寿喜锅吧?”


百“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高高举起双臂,无声地欢呼着。


好耶,牛肉寿喜锅!


千笑着揉了揉百的头,转身进厨房开始准备食材。


百打开电视机,调到了一个搞笑节目,主持人絮絮叨叨的声音立刻填满了空间,但是他并没有在看,而是时刻关注着一墙之隔的千。


千转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切配,但是却无法定下心来,他就像是患了依存症的患者,看不到百就非常焦虑。他再一次假装去冰箱拿东西,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看了看沙发上的百,心下稍安。


客厅的电视机里传来搞笑艺人的声音,但是没有百的声音,没有他爽朗的笑声,没有他叫自己的名字的声音,没有他撒娇,没有他吐槽,什么都没有。他还在自己的客厅吗?会不会已经走了?但是没有听到开关门的声音……等等他把电视机的声音开那么大是不是为了掩盖?


千再次烦躁起来,他放下菜刀,不由自主地走到厨房门口,张望了一下沙发。


百不在沙发上!


千顿时慌张了起来,他急急忙忙就要往外走,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旁边扑了过来,将他扑了个满怀。


千吓了一跳,尖叫出声,“哇——!!”


百闯进了千的怀里,坏笑着抬起头,一脸“吓到了没有”的恶作剧表情,得意洋洋地看着千。


千的心怦怦狂跳不已,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百看到千久久没有回应,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心口,发现他心跳快得异常,又伸手担忧地摸了摸千的脸颊。


哎呀呀……是不是吓傻了……?


“百……”千大喘一口气,哭笑不得地拉下了对方的手,“我没事,但是不要这样吓唬我。”


百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耀武扬威的在千的怀里撒了个娇,又乐颠颠地跟在千的屁股后面进了厨房。


千再一次拍掉百摸向黄瓜片的手,“百,你再这样吃下去,还没到吃晚饭食材就要被你吃光了哦。”


百笑嘻嘻地举起双手表示知道了,毛到厨房角落里又不知道偷吃什么零食去了。


“百!不可以再吃零食了!”


俩人打打闹闹准备完了晚饭,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完了晚饭,又挤在一起洗了碗。


除了洗澡以外,百一直有意无意地黏在千的身边,尽量不离开他的视线。


我可真是没用啊,千侧卧在床上,看着正撅着屁股翻找橱柜的百,默默地想。


百正在找属于自己的那一床被子。


其实家里有一个专门给百空出来的房间,但是今天的千好像特别不安,百决定和千赖在一张床上睡觉。


被子,被子……啊,在这里。


“百。”身后千在叫他,百转过身,看见千掀开了被子的一个角,拍了拍空余的床,“不要找被子了,过来。”


Kya啊!今天要和千睡在一个被子里嘛!


百“啪”得一下捂住自己羞红的脸,但是红通通的耳朵尖依然露在外面。


“事到如今了还在害羞什么呢。”千笑了起来,他半支起身体,“过来,天那么冷,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不要说得那么容易让人误会嘛!


早年二人还未成名,日子过得比较清苦,冬天里想要暖气是基本不可能的。那个时候的百又要打工赚钱,又要练习舞蹈唱歌,每天都忙到非常晚。冬天的深夜寒冷刺骨,那个时候的千总是在百回家之前把被窝捂热,好让百一回来就有热被窝。晚归的百因为寒冷和疲惫,倒没有想那么多,洗完热水澡赶紧钻进被窝,模模糊糊地说上一句晚安就蜷着身体睡过去。


有的时候千会环过百的腰,摸摸他的小肚皮,不出意外地每次都能觉得他又瘦了一点。


这么多年来,百是第一个让他有“我想照顾他”的念头的人。


千真的好绅士哦……小百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磨蹭了一会儿,抵不过对方的眼神,百红着脸爬上了床,把自己的手手脚脚都伸直,肢体僵硬地躺平。


“怎么了?”千的体温捂热了被子,声音就在耳边,呼吸都快要喷到自己额头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凑过来了,小百要爆炸了啊!!


千伸出手按在百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蓬松柔软的头发,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皮,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拦过他的肩膀,把百半抱在怀里。


百僵着身体任由千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从领口处漏出来的雪白肌肤,大气不敢喘一口。


太、太刺激了……


终于把对方抱在怀里,似乎是确认百跑不掉了,千悬了一天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百……你害怕吗?”


唔?


百迟疑了一下,今天一整天千都很紧张,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啊……我一定要安抚一下他。


百摇了摇头。


“但是我很害怕。”千把下巴搁在百的头顶,“我害怕极了。”


千……


百伸出手环抱住千,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是怕你再也无法唱歌,我害怕的是你会离开我。”千用力抱了抱百,“害怕得要命。”


百愣了一下,他抬起头,撞进了千的眼瞳里,那温柔又担忧的眼神像海浪一样,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无论百是不能再唱歌了,还是被毁容了,或者瘫痪在床上一动不动,百也不可以离开我,知道吗?”千低下头,用额头顶住他的额头,“我会养活你,一辈子都会。所以向我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


“不要再让我失去一次搭档了。”


百的心头一片柔软,鼻头有些酸涩,桃红色的双眸中泛起水雾,波光粼粼,几乎要落下泪来。


“答应我吧,答应我好不好,嗯?”


百终于还是难受地落下泪来,他让千如此不安,让千低声下气地来央求自己,这太过分了。


他胡乱点着头,想抽出手来擦眼泪,不料千低下头,轻柔地吻走了他的泪珠。


“答应我了就一定要做到。”


最后,千吻了吻他的额头,把他深深地搂进怀里,“晚安。”




不能说话了,虽然不能参加唱歌拍摄和综艺的工作,但是杂志写真还是没有问题的。


一大早百先费劲巴拉地把千拉起来,他拼命摇动千的身体,掀开被子,往他的眼皮上吹气,挠他痒痒,无所不用其极,终于在冈崎来接他们前把千弄醒。


保姆车里,千把百背靠自己圈在两腿之间,环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模模糊糊地抱怨着,“在寒冷的冬天早上把人叫醒是最没有人性的。”


冈崎坦然接受,“没错我就是没有人性。”


百翻找出早上做的但是没有来得及吃的三明治,千那份中间夹了番茄生菜和太阳荷包蛋,趁着还有点热,快点吃掉啊!


他来回摇晃着身体,让千无法靠得很安稳,终于让他勉为其难地抬起头,改为把下巴戳在百的肩头。


哦!这样也没问题!


百赶紧把三明治递到千的嘴边。


快吃快吃,等一下千要超~~~级帅气地去拍照哦!


千缓慢地咀嚼着,慢条斯理地吞咽,“还要强迫生病的人去工作,最最没有人性。”


冈崎:“……先把你自己从病人身上撕下来怎么样?”


千又咬了一口三明治,“我不要紧,我和百是夫妻嘛。”


百乐滋滋地点头,把这个梗接了过来。


没错没错,darling就是爱撒娇嘛~


“百君,都说不要这么惯着他了……”




这次拍摄的主题是小恶魔和主教大人。


担任小恶魔的当然是百,超短的紧身小皮裤和小马甲,脑袋上带着象征恶魔的尖尖角,小皮裤后面有一条细长的黑三角尾巴,小马甲后面则是带了一对蝙蝠一样的小翅膀,再加上一些夸张的黑暗系的装饰品,百快速地完成了小恶魔的服装穿戴。


小恶魔的服装相对简单,穿好衣服后百就跑到外面去找化妆师,而千还在和自己繁复的主教礼服做斗争,他甚至无法一个人完成,两个工作人员绕着他转圈。


工作人员也知道百被人下毒后无法说话的事情,一时间很是义愤填膺。


化妆师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她一边为百打底,一边嘟囔着,“真是难以想象,百君明明是那么好的人,怎么有人忍心做这样的事情。太过分了!……啊,黑色的眼线比较好吧?”


总体的造型以黑红为主,红色稍微调整了一下,为了衬托百的眼睛,干脆选用了桃红色。


“就当是个小魅魔吧!”


摄影师很干脆地修改了设定。


于是年轻的化妆师又在百的眼睛下面画了一个桃色小爱心,她后退两步看了看整体造型,百冲着她wink了一下,瞬间被萌得捂嘴尖叫。


“百君最可爱了!”


谢谢,你也是哦!


正在说笑着,不远处的人群中有一些骚动,传来一阵惊呼声。


百把目光投向那儿,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簇拥着的人。一瞬间天地都失去了颜色,所有的声音都如同潮水般退走,百的世界里只能看到那个人,听见他呼唤自己的声音。


“百。”


百素来知道千的外貌有多么优秀,但是一眼见到他如此穿着依旧是晃了神。主教的服饰为了配合千的发色,以白银为主,白色长袍垂地,领口别黄金十字,外批一件银色披肩。千的长发披散下来,望向百的眉眼之间温柔如海。


圣洁,高贵,让人心生崇敬,无法直视。


“百。”千冲着百的方向伸出手,“到我这边来。”


百哒哒哒地跑到千的身边,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大字,高高举起,将自己羞红的脸藏在后面。


Darling,实在是,太帅了>///<


千微笑起来,“嗯,我知道哦。”他打量了一下百的穿着,“百也是,非常可爱。”


啊啊啊啊啊!千真的超级绅士啦!


千发现摄影师已经抬起镜头,知道他正在两人之间找感觉,于是入戏起来,他捏住百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头,“这是哪里来的小恶魔,敢在主教面前放肆?”


百立刻入戏地配合。


如果是千大人的话,我愿意抛弃撒旦,信奉您。


“哦?你愿意信仰上帝?”


不,不是。百摇了摇头。


我不信上帝,信您。




拍摄非常顺利。


当然了,两位前辈级别的偶像在这种工作中一向非常顺利,但是今天两人之间气氛格外好,可能是千少有的黏黏糊糊,百一如既往的接纳回应,使得这二人真的就像是新婚夫妻一样,无论是默契还是互动都非常棒,让人觉得仅仅是静态的照片不太够,恨不得能为此拍一支MV。


摄影师非常喜欢百的恶魔造型,认为他有一种孩童般纯真的恶意,天真纯粹。他给百拍了好几张单人照,又跑去电脑前看成片,想了想,说道,“百君既然是魅魔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个魅惑的表情。”


百正在阻止千摸自己的角玩,闻言转过头来,脑门上跳出了几乎肉眼可见的小问号。


魅惑?怎么算魅惑?


“就是那种,勾引人堕落的感觉。”


百灵光一闪,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一敲:啊啊……色气的表情!


嗯……这一般是千的工作呢,小百做不太来……


百冲着千竖起白板,请darling指导小百做色气的表情!


千笑了起来,“百,不太擅长做这个吧?百一直是小太阳一样爽朗的人哦。”


被夸奖了超开心!但是不行,是工作哦!


百把白板往前递了递,表达了自己坚定学习的信心。


“好吧,”千抽走挡在两人中间的白板,“听着,色气的表情呢,如果刻意做就会很低俗很刻板,非常不自然。”


哦哦,竟然是很正经的讲解呢。


“所以这个需要多多的练习,同时融合自身的特点。比如我,百觉得我色气,但是又具有压迫感,但是龙就没有压迫感,他的更加狂放,有一种野性的感觉。这都是多次尝试后,我们找到的最适合自己的表现方式。”


听起来就好了不起啊……


“那么,百因为是新手,所以一般我建议百想象一个场景来辅助自己完成。”千压低声音,有意识地诱导百,“想象一下你现在是个魅魔,你潜入了大教堂的某个房间,窗外月光明亮,你透过窗户能看见房间里的床铺,床上躺着,”他微微一笑,“我。”


“我是这个国家最富盛名的主教,年轻英俊,心性坚定,虔诚地信奉着上帝,你想要我堕落,你想看到我的灵魂坠入深渊,你会用什么方法呢?”


百想了想,绞尽脑汁地想,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要勾引千坠入深渊。


他抬起头,桃红色的双眸看起来无辜又迷茫,嘴巴微微嘟着,脸颊都鼓了起来,似乎有些不满:小百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连眼角的小爱心看起来都可爱极了。


千沉默了一下,猛地按住百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进自己的胸膛。


“冈崎,我能暂时翘班吗?”


冈崎:不要闹了——!


最后百提议,虽然魅惑的表情做不出来,但是臣服的完全OK!


他拉着千坐在道具椅上,自己则单膝跪下,脱下千的鞋袜,捧起他的裸足。


“等……百!这也太——!”


千挣扎起来想要把脚抽走,他不太喜欢看到百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子。不过百捏了捏他的脚踝,冲着他露出安抚的微笑,滚烫的掌心直接贴着千的皮肤,温度从脚底一路往上熨帖着他的骨肉,立刻就让千安静了下来。


摄影师举着相机取景,“千君把长袍撩开,露出小腿……好的,百君一只手托着脚底,一只手沿着小腿摸上去……很好,百君把脸贴上去,然后微微眯起眼,看向镜头……漂亮!”


千的脚很好看,细长的脚趾就像面粉团一样柔软,百忍不住捏住一个揉了揉,成功把千逗笑了。


他把脚从百的掌中抽出来,轻轻抵在百的胸前,曲起脚趾挠了挠。


“不要胡闹。”


百无声地笑起来,闪躲着千伸过来的脚,一会儿又捉住,给千穿鞋袜。


在场的工作人员忽然有种被闪瞎眼的错觉。


是夫妻吧……果然是夫妻呢……




完成了拍摄工作,这几天就闲下来了。


千打算这几天都和百赖在家里不出门,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假期。于是决定在今天前去大采购,买完接下来三天的食材。


俩人乔装打扮好,在大型超市里逛了起来。


很快,百发现千只拿蔬菜,并没有拿肉类。他拉扯住千的袖子,往冷冻柜拽了拽。


千慢慢地扭过头,露出了一个坏心眼的笑容。


“不买肉类。”


百:??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肉吃,百要和我一起吃素。”


百露出了天打五雷轰的表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如果能发出声音的话,说不定还能尖叫起来:为什么——!!


“因为百没有保护好自己,所以这是鞭子。顺带一提,昨天的是糖。”


百瞠目结舌,那鞭子也太多了!


千又往购物车里丢了一颗西蓝花,“多吃蔬菜,补充维生素才能身体健康哦。”


百:宅在家里的人有资格说我?


于是俩人开始在公众场合拉拉扯扯,影响极为恶劣。最终,在百差一点就哭出来的情况下,千勉为其难地买了一块三文鱼。


百捧着来之不易的三文鱼,热泪盈眶:接下来的几天全靠你了啊!


于是,当天晚上,百吃了凉拌莴笋丝,蔬菜色拉,蚝油西蓝花和手指头大小的一块三文鱼。


百吃得生无可恋,觉得自己的身上泛着莹莹绿光。他以不洗碗作为抵抗,气冲冲地跑去洗澡了。


然而千并不在意这点小脾气,甚至觉得颇为可爱,哼着歌端着盘子去厨房了。


洗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千探头看来一眼,发现来电的是冈崎,于是擦干净手把电话接了起来。


“冈崎?”


电话那边有些杂音,他们的经纪人似乎在外面。


“喂喂?千君?百君在你身边吗?”


千皱了皱眉,“不在,他去洗澡了。”


“是这样。”冈崎咳嗽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那个给百君下毒的人抓到了。”


“哦?”千直觉事情还有后续,“他说原因了吗?”


“事实上,他是自首的。”冈崎离开吵闹的警署大厅,转到了角落里,“他原本想下毒的对象不是百君,而是你啊!”


千一愣。


“他似乎是个百君的狂热粉丝,认为千君限制了他的发展,所以打算下毒,然而下毒的水瓶放错了桌子,这才被百君误食了。”


“今天他发现你们的行程发生了变更,以为自己的行动成功了,没想到尾随你们到拍摄现场发现不能说话的是百君,内心无比悔恨,这才来自首的。”


千的手脚一片冰凉,他拿下手机捂住话筒,看了看浴室的方向——冲水的声音还在,百还在洗澡。


他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低声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目前只有我和办案人员。”


“好。”千在寒冷的冬风中慢慢呼出一口气,“听着,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让我知道任何人,任何一个人把相关的信息泄露给百,我就把他的舌头拔下来逼他咽下去。”


冈崎被吓了一跳,“哎?不打算告诉百吗?”


“你疯了吗?”千冷声道,“如果让百知道他的粉丝想要伤害我,你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吗?”


千烦躁地在阳台走了两圈,“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让百知道。你以为他狂犬的绰号是怎么来的,你根本就没见过他动手的样子!”


冈崎被吓得大气不敢出,他做R2的经纪人这么多年,的确没有见过百君动手,但也从没见过千君发过那么大的火。


“我刚刚说的话记住了吗?”


冈崎吞了一口口水,“记、记住了。”


“我发誓我会做到的,冈崎。”千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冰冷的像刀子剐蹭着冈崎的耳膜。


身后传来脚步声,应该是百洗完澡了,千立刻挂断电话。


那么冷的天在外面做什么?


百举着白板,湿漉漉的头发还没擦干,水珠沿着发尾滴下来,弄湿了他的睡衣领口。


千走进屋子,“没什么,打了个电话。”


不能让小百知道吗?


千笑了起来,“没有的事。只是因为百在洗澡前又偷吃了两口零食,所以作为惩罚,要瞒着你讲电话。”


被发现了!


百有些愤愤不平,晚上只吃了两口草,还不让吃零食,还有事情瞒着自己!


他在白板上用力地写字作为质问:千,是不是不爱百了!


“没有没有,最爱百了哦。”


那,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呢?


白板后面,百的表情认真严肃,往日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沉沉地看着千。


“咳,并不是不能告诉你的事情。”千仿佛妥协了,说道,“是冈崎啦,明明你还生病,又想给你工作,所以我才跑去阳台上骂他呢。”


还把自己的通话记录给对方看,以示自己真的没有说谎。


百怀疑地眯起眼睛:可是,darling现在的表情,超级恐怖哦?


千僵硬的笑脸沉了下来,沉默的空气蔓延开来。过了一会儿,千双手抱胸,冷冷地说,“还不是因为你偷吃零食。”


百:???


百震惊了:可是!可是小百晚上都没有肉吃!


“我不是给你煮了个鸡蛋吗,在色拉里。”


那也算?!


千点点头,“那也算。因为是在惩罚百,所以一定要很严格。”


百含着一包泪,委屈地把白板举在胸前:对不起嘛……


千把白板抽走,拿了毛巾过来轻轻地给百擦头发,“知道错就行了,下次不可以再犯哦。还有,洗完澡头发要擦干,这么冷的天,小心明天头疼。”


毛巾下的百点了点头,同时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晚上的百主动窝进了千的被窝,用额头顶了顶千的胸膛。


告诉我嘛告诉我嘛!


千知道晚上那套说辞并不能说服百,只能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弹。


千的手指头贴着百的头皮,有技巧性地揉了起来,百被揉得无比舒服,眼睛都要闭起来了。


“睡吧。”黑暗的房间,身处温暖的被窝,最重要的人就在身边,迷人的音色在耳边缓缓响起,“什么都不用担心,百,安心地睡吧。”


可是……


“百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千闭着眼睛,仿佛在喃喃低语,“我会保护你,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说到这里,千笑了一下,似乎有点害羞,“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无所畏惧。”


百借着夜色掩盖自己通红的脸。


千桑,太帅了啦!!!!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千桑那么优质的好男人啦!!!!


仿佛被千的言语安抚,百的睡意渐浓,二人相拥入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不用工作的。


千做好了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准备,然而怀里暖烘烘的躯体仿佛一百万个不乐意。


百在千的怀里醒来,发现千不仅一手按在自己脑后,一手箍着自己的后背,甚至还搭了一条腿在自己的腰上,一副要把自己牢牢控制在怀里的样子。


哦,真是甜蜜的负担。


百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然后开始扭动身体,像一条蜕皮的蛇一样把自己从千的怀里挤出来。


“嗯……再睡一会儿,百。”千闭着眼睛,把百拽回自己身边。


“睡着的千的脸也超~~级帅的~”


“嗯,我知道哦。”


“……”


“……”


千猛地瞪大双眼,和同样惊讶的百面面相觑。


“我、我的声音……”百摸着自己的脖子,不可置信。


“百!”千一下子翻身坐起来,紧张地盯着百。


“千,千!我能说话了!”百激动地叫起来,眼眶里甚至滚动着闪闪泪光。


“太好了!”千一把抱紧他,继而又松开,握着他的双肩,认真道,“叫我的名字。”


“千。”


“再叫一遍。”


“Darling!”


啊……这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千抱着百倒回了被窝里,两人相视而笑。


“对不起呢,千。”百伸出手摸了摸千的脸,“这几天一定吓坏你了。”


千握住他的手摩挲着,“只要你能恢复,什么事情我都能做。”


“真的?!”


“真的。”


“那!小百今天想吃肉!”


“不行。”


“……”



<end>


后来:


陆:听说百桑恢复了,我们去探望吧!


冈崎:嗯……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吧……


乐:为什么?我们还想举办一个恭喜康复的聚会呢。


三月:哦!聚会!超棒的!


万:我也觉得还是不要了,至少暂时……


环:所以说到底为什么?


刚刚去探望过的冈崎:硬要说的话……少儿不宜?


未成年人们:???


大和:不、不至于吧?


万:不不不,冈崎桑的意思是……他们的状态比较少儿不宜,并不是指行为!


冈崎:万桑,很理解我嘛!


万:怎么说也是搭档过5年的人……他俩现在一定在腻腻歪歪吧……


冈崎:千君,一步也不愿意离开百君,还一直要他说话。


万:我懂……你辛苦了……


冈崎:甚至还赶我回家,还叫我暂时不要接工作OAQ


万:不要哭……


冈崎:我家的孩子们怎么都那么任性,啊,我的胃……


壮五:保重身体啊冈崎先生!


冈崎:总之,感谢大家了,聚会的事情……等到千君过了这一状态再说吧……


没想到他们腻歪的状态维持了相当久呢,可喜可贺^-^


以及,虽然非常腻歪,但是被人问起是否是情侣时,会清爽地否认呢。


最后,千的主教服饰大概就是八犬传中莉芳的衣服,大概长酱:



圣域的小日常

重温黄金魂的时候看到弹幕有人说原来在圣域负责审讯工作的是阿布罗狄哦

我一直以为是米罗或者迪斯这俩小混蛋

所以一时兴起有了这个……对话流……

就图个乐呵,ooc那是肯定的,剧情似乎也是没有的

虽然用到了不太好的词,但是我是爱他们的嘤嘤嘤!

如果不在意的话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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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域的地牢里,被拷在墙上的潜入者反而一脸嚣张,“我只是迷路而已,凭什么要抓我!”

撒加,米罗和迪斯面面相觑。

在圣域负责审讯的人是双鱼座的阿布罗狄,但是前几天他外出公干去了,还没回。

米罗的指尖泛着红光,跃跃欲试:让我来试试!

撒加:你等一下!

迪斯:哎呀试试,试试。从来都是阿布玩,我也想玩啊!

撒加:并不是玩!你们认真一点!

潜入者面对米罗异常兴奋的脸有点不安,“你们不会想逼供吧?”

迪斯:要不然咧?

米罗甜蜜一笑:看我的猩红——!

撒加大惊:住手——!我堂堂圣域怎么能逼供!

迪斯:老大我觉得你就是太死板了……

米罗:附议,你看他都不怕我们。

潜入者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我光明正大,为什么要怕你们!

迪斯冷笑:别吹了,光明正大地迷路能正好撞水晶墙吗?

潜入者被噎了一下,有点心虚:反、反正你们圣域不能严刑逼供!

米罗想了想,对撒加说:要不这样,我问完了以后让迪斯弄死他,这样就没人知道我们严刑逼供啦!

潜入者:??!!

撒加:……

迪斯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二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

米罗指尖重新亮起红光,笑容可掬:让我们来看看你能吃下几发猩红毒针,要是不想特别痛苦就早点交代,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

潜入者:什、什么——?!

迪斯抱胸依靠着墙壁:不要让我等太久啊。

面对慢慢逼近的猩红毒针,潜入者惊恐之下大喊大叫起来:喂!!你们堂堂圣域真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啊?!要不要脸?!

迪斯:哎嘿我特别下三滥~

米罗:哎嘿我特别不要脸~

撒加痛苦地扶着额头,用小宇宙满圣域地找人:阿布罗狄!阿布罗狄回来了没有!回来了就赶紧来地牢!

巧了,阿布罗狄刚回到自己的双鱼宫,外出公干一身臭汗血迹灰尘,正在洗澡。

听到召唤一边应了,一边急急忙忙套上衣服就往地牢赶去。

进了地牢,撞见撒加,阿布罗狄其实有点小心虚。哎呀,公干的要求要低调要避人耳目,结果他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这要是被撒加知道了免不了一顿批,阿布罗狄想到就是一阵皮紧,顿时乖巧了好几分,低眉顺目的,“撒加,我来了。”

撒加被两个问题儿童烦的头都快炸了,暂时忽略了阿布罗狄的反常表现,冲着潜入者的方向挥了挥手:你去……

阿布罗狄抬眼望去,只见潜入者呆呆地望着自己,一动不动。

米罗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喂,回神。

潜入者猛地回神,咽了一口口水,说话有点结巴:没、没想到你们圣域竟然还用这种……

阿布罗狄不明所以,好奇地歪了歪头,带着水气的眼睛眨了一下。

潜入者顿时一阵血气上涌:你们竟然用美人计!!

米罗:……

迪斯:……

阿布罗狄:……

撒加(痛苦地扶着头):……

阿布罗狄顿时玩心大起,瞬间把对撒加的乖巧丢在脑后,他用指尖绕了绕自己的发尾,冲着潜入者嫣然一笑。

米罗和迪斯吹起了口哨,无比配合:哟我们的大美人~你要抛弃我们吗?

阿布罗狄半真不假地瞪了他俩一眼,走向潜入者,“你们两个粗鄙又野蛮,早就应该抛弃了”,他冲着潜入者微微一笑,身子一斜,靠进了对方的怀里,“我觉得这位先生就很好,看起来就斯文有礼。”

潜入者被阿布罗狄身上淡淡的玫瑰香迷的找不着北,傻笑着看着怀里的美人:你、你要跟着我?

阿布罗狄抬头,眨了眨大眼睛:对啊,你要不要我?

潜入者疯狂点头,唯恐晚上一秒对方后悔:要要要,我会对你好的!

阿布罗狄用指尖在他的胸口画圈圈,羞涩道:那你是哪里人士?什么工作?

潜入者倒豆子一样叽里呱啦全招了,家底介绍地干干净净。

撒加震惊了:这种下三滥的方法竟然是有用的?!

米罗和迪斯鼓掌:只要有用,甭管他下不下三滥!


恭喜圣域开启逼供新思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刀剑乱舞加州清光中心】加州清光变小的一天

又名《鹤丸国永教你如何作死》

我终于对这个万恶的梗下手了,主要讲述了加州(并不需要长腿)清光变小了,然后流水账的一天。

并没有什么CP,如果你觉得是安清,那一定是错觉。

私设是这样的:付丧神先有意识,可以看到听到,然后再拥有人形,最后长成现在的样子。

小清光的个性是我瞎掰的!瞎掰的!瞎掰的!!ooc那全是我的锅,我的我的我的!

文笔还是这样白开水吧,流水账嘛,随便看看……请不要粉我……不要粉我……我不太产粮,粉了我让我的良心很过意不去……

那么请~







某日清晨,本丸的宁静被一声惨叫打破。


“啊啊啊啊啊啊————!!”


这日大和守安定起床了,却意外发现同房的加州清光还没起床,被窝还鼓起一块。


这可不常见,加州清光一般都会早起打扮自己,从未见过他赖床。


难得抓到了好友的漏,大和守安定坏笑着一把掀开被子,打算好好嘲笑一下对方。


“懒鬼你竟然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是睡在隔壁屋的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


急性子的和泉守兼定一把拉开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只见大和守安定贴着门板瘫坐在地,颤抖着指着榻榻米上的一床被窝,“加、加州清光他……”


稳重的堀川国广先扶起大和守安定,“请冷静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和泉守兼定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加州他怎么了!我看看……”


和泉守兼定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当场。


堀川国广走过来,只见松软软的被窝里躺着一个小娃娃,套着明显不合身的浴衣,因为被人打搅了睡眠,正皱着可爱的小脸。


正是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变小了。




一期一振带着小孩子的衣服赶来救场。


不过,加州清光并不是变成了短刀那样的少年,而是更加年幼,应该说变成了一个幼童。


正是早年冲田总司带着他,他刚刚化形的模样。


歌仙兼定勤勤恳恳的现场改起了衣服,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确认了一下加州清光的本体刀并没有变成短刀,大和守安定则拉着加州清光的小胳膊小腿,紧张地问询着。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头痛不痛?难受吗?”


和青年版加州清光不同的是,小清光竟然是个安静又乖巧的孩子。


在场只有大和守安定熟悉这个时期的加州清光,他轻声安抚着小清光,将他仔细地裹在被子里。


“衣服改好了。”心灵手巧的歌仙兼定将改小的浴衣抖开来,展示给小清光看,“看,喜欢吗?”


一直没有合身的衣服,小清光披着被子,想到自己光溜溜的就非常不好意思。他雪白的小脸上飞上一抹薄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只要是孩子就忍不住好好关怀一下的一期一振带着慈爱的笑容看着小清光钻进被子里穿衣服,一边的大人们凑在一起小声讨论起来。


歌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和守:“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就变成这样了。”


和泉守:“真稀奇啊,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大和守:“他刚化形就是这样,那个时候冲田带着他到处乱跑。”


堀川:“无论怎么说,真可爱啊。”


众人:“恩……真可爱啊……”


小清光穿完衣服钻出来,红色的浴衣把他的肤色衬得雪白,像个可爱的瓷娃娃,围观的短刀们无一不发出了“嘤~~~~~~~~~~~~”的声音。


站在门口的烛台切光忠摸了摸下巴,对目前的状况做了一个简单的评估,接着开始指示短刀们,“无论怎么说,先把鹤丸国永抓住揍一顿。”


刚想走过来凑热闹的鹤丸:……啊?!!


本丸守则之一:出现任何无法解释的意外情况,先把鹤丸国永抓起来揍一顿。


鹤丸国永撒腿就跑,短刀们于是呼啦啦地追着鹤丸出去了,一路还能听见鹤丸苍白的辩解。“真的不是我!!真不是啊——!!”


大和守安定让小清光背靠自己坐在怀里,开始给他梳理一头还没有剪短过的长头发。


小清光轻声细语地,“安定,你怎么变那么大啦?”


大和守安庆苦笑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当时小清光化形比他早一些,之后不久他也化形了,俩人一直吵吵闹闹地一起长大。他尝试着转移话题,“清光不要乱动哦,我给你梳头。”小清光的长发像黑色的绸缎,又软又滑,大和守安定把他的头发扎成一股小麻花。


没有得到大和守安定的回答,小清光竟然也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又问道,“冲田呢?冲田在哪里?”


大和守安定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小清光就低落地垂下头,轻轻问道,“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大和守安定仿佛被捶了一拳,胸口一闷。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将小清光转了个向抱到怀里,安抚道,“当然不是,冲田只是有事出门了而已。他怎么会不要你呢,他最喜欢你啦!”


“真的吗?”


“当然了。”


和泉守兼定等人从没见过这样的加州清光,惊得瞪大双眼,被大和守安定一个个瞪回去。


终于把小清光收拾得漂漂亮亮,大和守安定拍了拍自己有点麻的双腿,“清光你在这里等我哦,我去找个背篓。”


烛台切光忠:“背篓?”


大和守安定点点头,“今天我要出阵,找个背篓才能把清光背着走啊。”


一期一振:“背着……去战场吗……?”


大和守安定理所当然的,“当然,怎么了吗?”


众人:……


小狐丸用自己华丽的长发将小清光逗了过来,“你可以把他放在本丸啊,我们都会照顾他的。”


大和守安定露出了“你们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烛台切光忠:“……有点伤人哦。”


小清光奋力向前一扑,终于抓到了小狐丸的长发,同时脚下一个踉跄,小狐丸赶紧张开双臂,顺势将小清光接了个满怀。


大和守安定露出犹豫的神情,“清光他的性格有点不一样……他小时候……有点自卑。”


加州清光出身并不高贵,自认并没有过人之处,再加上本身就极难上手,很难找到愿意使用自己的主人。起初化形的时候非常乖巧,为了能讨好使用自己的人,有的时候会委屈和勉强自己。


幸好冲田总司非常疼爱他,慢慢地改变他的性格。


一期一振了然地拍了拍大和守安定,“你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大和守安定一百万个不放心,犹犹豫豫地看向和小狐丸打闹的小清光。


小清光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看向他,“安定,怎么了?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大和守安定一晃神,似乎看见了久远时光中晃晃悠悠的那个小身影。


那时他已经有意识了但还没有化形,小清光已经化形了,整日跟着冲田总司。他能看见那个小小身影穿着木屐,踉踉跄跄的跟在总司的身后。冲田想要抱着他走,小清光却总是很坚持自己走。


“我不能给冲田添麻烦。”


小清光久久地没有等到大和守安定的回复,从小狐丸的怀里跑到安定的脚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安定……?”


“啊,”大和守安定猛地回神,“不,抱歉,我走神了。”


他一把抱起小清光,蹭了蹭他的小脸蛋,“清光,我今天要出门战斗,这很危险,所以不能把你带在身边。你今天能不能待在这里?这边的所有人,他们都会照顾你的。”


小清光认认真真地点点头,“我会乖乖地,不给大家添麻烦。”


“好孩子。我会尽快回来的。”


小清光嘟起小嘴,在大和守安定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预祝您武运昌盛。”


这是在他们都年幼时,冲田教给他们的。每次出门打架小清光和小安定都要在冲田的脸上亲两下,但是俩人长大后就不再这样做了,为此冲田还失落了好久。


“哎呀给我也来一下!”同样今天出阵的和泉守兼定看着实在可爱,忍不住把脸也凑了过去。


被大和守安定恶狠狠地推开。


小清光小脸微红,眼睛里水漉漉的。


大和守安定:……我还是去找个背篓。


众人:别别别快出阵去吧。




鹤丸国永被一众小短刀们逼得只能缩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委屈地简直能哭出来。


他蹲在树枝上,短刀们蹦蹦跳跳地围在树下够他。


眼看短刀们够不着他,鹤丸又开始得意了,“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可真是让我惊讶了。”


“鹤丸大人快下来!”


“不下,下来了你们该揍我啦!要我说这事真不是我的责任,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


“没干你下来嘛~”


“小坏蛋们,我才不下呢。”


小清光被三日月抱着坐在走廊里,烛台切光忠给他切了个苹果,雕成了小兔子的样子摆在盘子里。小清光正喜滋滋地啃着,饶有兴趣地看着短刀们和鹤丸国永闹成一团。


三日月慈爱地摸了摸小清光的小脑袋,“好看吗?”


小清光点点头,他指着树上的鹤丸,“像白色的大鸟。”


岩融哈哈一笑,举着手中薙刀挥了挥,“要不要把他打下来,让他飞给你看?”


小清光双眼一亮,面上期待无比。鹤丸国永在树上吱哇乱叫,“喂!我可听到啦!”


三日月由着他们胡闹,一边伸手去摸茶点,才发现已经吃完了,小清光瞧见了,自告奋勇要去端。


鼓励小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适当建立孩子的自信心呢。


这样想着,三日月倒没有阻拦。


“认得厨房吗?”


“认得。烛台切大人带我去过一次。”


“那好,走得慢些,不要着急,不要摔跤。”


“好~”


小清光站起来,像模像样地拍了拍膝盖,蹦蹦哒哒地走了。


石切丸看着小清光小小的背影,“真是一个好孩子。”


三日月抿了一口茶,点了点头,“肯定是被主人好好疼爱着呢。”




院子里种植着漂亮的绣球花,粉嫩的团花一簇一簇的,小清光从没见过,忍不住偏过头去看,没看着路。


不过是这一下,便撞上了个人。


“砰——!”


“哎呀!”


这一下撞得狠了,小清光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咦?撞到了什么?”


次郎太刀太高了,他四处张望没看到自己撞到了啥,拎着酒壶的正想走,听到小清光痛哼了一声,这才低头。


“哎呀呀,这不是加州吗?怎么那么小啊?”


次郎蹲下来,拎着小清光的领子让他站起来。


小清光捂着屁股,看着眼前容貌艳丽的大太刀,“好……好大啊……”


次郎醉醺醺地笑起来,“太郎更加大哦~哎呀,你摔痛了没有?”


小清光害羞地点点头,“有点痛……”


“哦!痛还没有哭,真是个小男子汉!”次郎从怀里掏出小酒碟,又从酒壶里倒出清酒,“来,奖励你!”


浅浅的酒碟里盛着清澈的酒液,光是闻到醇厚的酒香就让小清光的脸上泛起了微红。


“这是什么?”


“是好东西哦。”次郎把酒碟往小清光的嘴边凑,“来嘛,喝了以后就变成厉害的男子汉啦!”


“真的嘛?”


“当然是真的!”


变成厉害的男子汉!就可以帮上总司和安定的忙了!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久久没有看到小清光回来,一期一振、石切丸和五虎退有点儿担心,结伴寻来了。


谁料就看到次郎盘腿坐在走廊上,小清光坐在他膝盖上,正被灌下一小碟清酒。


一期一振:……


石切丸:……


五虎退: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次郎大人!!!!


次郎迷迷糊糊地一抬头,看见了三人便兴高采烈地打招呼,“哎呀呀大家一起来喝酒啊。”


一期一振赶忙上前劈手夺下酒碟,石切丸把不知道被灌下多少清酒的小清光拎回自己怀里。


“唔?”次郎怀里一空,低头去看,“加州不喝了吗?”


石切丸苦笑,“次郎,加州变成小孩子了啊,不能喝酒。”


次郎迷蒙地眨了眨眼,“加州怎么会变成小孩子呢?啊……难怪他今天特别特别小……”


和酒鬼千万不能讲道理,切记切记。


太郎太刀终于赶到,了解眼前的状况后,压着弟弟的头道了歉,便拽着次郎的后衣服领回房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小清光睡得非常香。


三日月探头来看,只看到小清光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背朝上缩手缩脚地蜷在石切丸的臂弯中,可爱非常。


五虎退眼泪汪汪,“大和守先生回来会杀掉我们吗?”


一期一振好言安抚,“不会的,我们会和他道歉的。”


五虎退依旧很忧心,“大和守先生战斗的时候,可恐怖了……”


众人回想了一下,顿觉后背一凉,心有戚戚。


一期一振:我去叫药研来……


药研带着醒酒药匆匆赶来。


“给孩子喝酒,真是胡闹。”药研摸出一小瓶药,“来,高效解酒药。除了口感不太好,基本没啥缺点了。”


口感啊……


现在也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石切丸小心地把小清光翻过来,小狐丸轻手轻脚地捏开孩子的嘴,让药研把药倒进去。


“唔——!!唔咳咳咳——!!”


口感可能是真的很糟糕,原本熟睡的小清光瞬间皱起了脸,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苦OAQ”


小清光生生把自己咳醒,他捂着自己的嘴,一双大眼睛湿漉漉水汪汪,眼看就要哭。


众人一边手忙脚乱地哄着,一边在心里把次郎太刀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次郎:阿嚏!)。


烛台切赶忙拿起一个兔子苹果塞进小清光的嘴里,石切丸轻拍着他的后背,“不要哭不要哭,吃个苹果就不苦了哦~”


小清光眼睛里挂着一包泪,腮帮子鼓鼓的嚼着苹果,奋力地克制自己不要哭出来。


正巧大俱利伽罗过来通知午饭,冷着脸的男人看到哭唧唧的小清光,手指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有、有点可爱……


“哎呀,小俱利要不要来抱一下。”烛台切把小清光从石切丸怀里抱出来,往大俱利怀里一塞,“抱稳,别摔了。否则大和守会来找你拼命哦?”


“等——!别突然塞给我!”大俱利一时之间被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抱住。入手的躯体柔软带着温度,小清光鼓着腮帮口齿不清,“踏助里大人……”


“……嗯。我来叫你们吃午饭。”


小清光费力将苹果咽下去,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腿,“我可以自己走。”


大俱利刚想顺势将他放下,就看到后面所有人都在疯狂摇手,并且不停地做口语。


“抱着!!抱着抱着!!”


刚醒酒,谁知道脚底下稳不稳,这要万一再磕着碰着……


大俱利身体一顿,只能一手托着小清光的屁股,一手僵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带你去吧……呃……路有点远的……”


“可是……”


终于顺利从树上逃下来的鹤丸凑过来,摸了摸小清光的头,“没事没事,小俱利只是看起来凶,其实人很好的。”他假装轻声地说道,“其实小俱利很喜欢可爱的东西,但是长得凶大家都不亲近他,小清光那么可爱,就让他抱一下嘛。”


“你胡说什么——!”大俱利顿时恼羞成怒,伸手要揍鹤丸,小清光立刻眼明手快地抱住他的脖子,小嗓音细细的,“我、我饿啦!”


鹤丸嗖一下躲到烛台切的背后,做了个鬼脸。


大俱利瞪了鹤丸一眼,“吃完饭再收拾你。”烛台切苦笑着做和事老,众人嬉嬉闹闹地享用午餐去了。


午饭才吃到一半,小清光的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的。看来一个上午的鸡飞狗跳着实让他有些疲惫,大俱利耐心地等他睡着后,将他抱回了他和大和守安定的房间,细心地裹进了被窝里。


鹤丸国永扒在门边,“哎呀~小俱利真是个温柔的好人呢~”


烛台切捂着脸,感觉心很累,“你可少说两句吧……”


“鹤-丸-国-永——!”果不其然,大俱利安置好小清光,扭头就要去逮鹤丸。


鹤丸对于逃跑这件事有着无人能及的经验,大俱利还没扭过头来呢就一边发出杠铃一般的笑声一边跑了,没一会儿连人影都寻不着了。


大俱利还想去追,被烛台切按住拖回去继续吃饭,“哎呀……你跟他较什么劲,他就是想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啊。”


俩人推推搡搡地走了。


鹤丸躲在屋顶上,看到大俱利被烛台切哄走,便翘着二郎腿躺在屋顶上小憩。小睡了一会儿醒来,突然冒出了个的念头。


他蹑手蹑脚地回到小清光的房间,把对方摇醒。


“清光清光,我们去爬高高好不好?”


小清光还没清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爬……爬哪里……”


“那边的山坡,有一颗超级大的樱花树,爬到最高不仅可以看到本丸全貌,还能看见大海哦!”鹤丸用力哄骗着,“我带你上去看看好不好?”


他先跑去把畑当用的背篓偷了,接着偷了青江笑面的白衣,又去偷了山姥切国广(在午睡)的斗篷,把它们都铺在背篓底部,把背篓收拾得舒舒服服,抱起小清光放了进去。


背篓又深又宽,小清光坐在里面正正好。


“怎么样怎么样?舒服吗?”


小清光懵懵懂懂地点头,鹤丸于是开开心心地背起背篓,往樱花树出发。


等到青江和山姥切发现自己的衣物不见了,负责畑当番的乱和鸣狐发现背篓少了,想要叫醒小清光的石切丸发现小清光不见了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怒了。


众人:鹤-丸-国-永——!!


烛台切光忠觉得自己的胃开始抽痛:这回我是真救不了你了……


毫无危机意识的罪魁祸首鹤丸已经到达樱花树下了,小清光也完全清醒了。他扒着背篓的边框,抬头看着硕大的樱花树。


“哇——!”


“是不是超级大?很好看吧!”


鹤丸摩拳擦掌,颠了颠背上的背篓。“我要开始爬啦!待在里面不要动哦!”


“好~”




本丸的众人快要把本丸翻过来了,还是爬在屋顶上搜寻的青江眼尖,遥遥地望见远处的樱花树上有一个可疑的白点在动。


青江:“……我好像找到他了。”


一期一振顺着青江的目光望去,“在樱花树那儿?他在干嘛?”


青江从屋顶跳下来,“在爬树呢,背上背着个背篓。”


歌仙兼定觉得自己眼前有点发晕,“如此不风雅……莫非背篓里装着加州吗……”


今剑瑟瑟发抖,“好、好危险啊……”


大俱利伽罗开始撸袖子,默不作声。


走咯,大家一起去抓鹤!


等众人到了樱花树下时,鹤丸已经爬在很高的地方了,对于鹤丸的愤怒很快就被对小清光的担心之情所覆盖。


为了防止弯腰时背篓里的蔬菜掉出来,背篓的肩带做的偏长,背上后背篓口并不垂直向上,而是向外倾斜。平时放些蔬菜瓜果倒没什么,放个小孩在里面,再加上鹤丸上蹿下跳,众人的心都吊到嗓子眼儿了。


“鹤丸!!鹤丸你下来!!”


鹤丸找了个粗壮的树枝坐下暂时休息一下,“哎呀,吓我一跳,怎么大家都来啦?”


小清光也从背篓里探出身体,吓得众人一顿安抚,“加州别动!!就待在里面不要动!!”


树上风声很大,小清光没听清树下的人在喊什么,他越发的探出身体,鹤丸的重心被猛地往后一压,身体一仰,背篓瞬间翻了过来,小清光从背篓里掉下来了!


“啊——!!”


鹤丸立刻伸手去够,没够着!


众人吓得心跳快停了!小清光摔得伤痕累累的画面仿佛已经在眼前!


太刀和大太刀们已经赶到小清光可能掉落的地点,张开双臂准备接住。但是从这个高度掉下来,就算是接住了,也难免会受伤。


千钧一发之际,耳边忽的响起一声猛兽的咆哮。


“吼——!!”


雪白的小虎后爪猛地蹬地,硕大的身躯弹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当空一把叼住了小清光的后衣领,之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一阵尘土飞扬,大地都为之微微震颤。


伏倒在树枝上的鹤丸和树下的众人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此刻才慢慢地松了一口气。


被小虎叼着的小清光明显也吓坏了,整个人像一只被衔着后颈的小猫,弓着后背僵直不动。


小狐丸赶紧把他抱下来。


鹤丸也麻利地下树,凑到边上,“这可真是吓死我了!没事吧小清光?”


小清光慢慢地缓了过来,摇了摇头,“没事……”


小虎走过来,长长的尾巴卷了一下小狐丸的脚踝。


小清光从小狐丸怀里探出头,小小的手摸了摸小虎的大脑袋,“谢谢小虎~”


众人内心:小虎!救命恩人啊!!


大俱利伽罗一把按住暗中要溜的鹤丸,“你想去哪儿……”


青江捞起跟着小清光一起掉下来的白衣,笑的特别甜蜜,“我们还要算账呢。”


鹤丸一边后退一边解释,“等、等一下,虽然我认栽,但是我的本意是好的……”


众人:揍他!!




还没完全入夜的时候,大和守安定小队就回来。


原计划两天的出阵,硬是在大和守安定的疯狂输出下,一天完成。


“清光,我回来了!”


众人正在吃晚饭,小清光从三日月怀里跳下来,奔向大和守。


大和守安定蹲下身,一把接住小清光,抱了起来。


小清光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欢迎回来,您辛苦啦!”


大和守突然微妙的可以理解当时冲田的失落心情。


明明那么可爱……为什么不再亲亲了呢……


“今天有没有乖啊?”


小清光点点头,“很乖哦。”


这时大和守突然在小清光的身上闻到了轻微的酒味儿,他眯起眼睛,和善地笑了,“你今天喝酒了?”


众人内心一凛,开始悄悄的,尽量小动作的离开房间……


小清光很老实,“喝了,一点也不好喝。还吃了很苦很苦的药。”


大和守笑得越发温柔,“谁给你喝的?”


“很大很大的刀给我喝的。”


大和守从他的头发上摘下一片树叶,“还去爬树了?”


众人开始加快速度逃离房间。


“爬了。”


“谁带你爬的?”


“白色的大鸟。”


大和守又发现小清光的衣领后面被咬破了两个洞。“这个洞是谁咬的?”


这回小清光终于给出了一个名字,“小虎咬的!小虎好厉害,可以跳好高!一下就把我咬住了!”


大和守笑着把小清光交给和自己一起回来的堀川国广,“唰”的一下抽出自己的本体刀。


“我让你们给他喝酒!带他爬树!还让他从树上掉下来!!”


众人立刻做鸟兽散,“不是我们!真的不是我们!是鹤丸国永!”


堀川国广抱着小清光哄了哄,发现小清光开始揉眼睛,看来这一天可把他累坏了呢。


小孩子真可爱啊……


“走吧,我们回房睡觉去啦。”


三日月爷爷喝了一口茶,“善哉善哉~”




后来:


第二天加州清光就恢复原样了,并且对前一天的事情毫无记忆。


大和守安定又要出阵,加州清光去院子里送。大和守安定神情严肃地捧着他的脸,“亲我一口。”


加州:哈?!安定你发什么疯?


大和守:还要祝我武运昌盛。


加州:!!几岁了你!!


大和守:快点儿!


俩人腻歪了很久,直至愤怒的长谷部队长按着加州的头在大和守的脑门上啃了一口方才作罢。


大和守:回来还要亲。


加州:啊哈?!


大和守:还要说辛苦了。


加州:我嫁给你了还是怎么样?!


大和守作伤心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加州:。。。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超级愤怒的长谷部队长最终还是将大和守拖走了。


end

【刀剑乱舞三条清】交易

其实是这样的,看到全员汉道的时候小清光和三条家一起选择了绳子而不是新选组的扇子,忽然就有种【哎呀小清光被卖给三条家了】的感觉。

于是诞生了这篇。

跟着前篇《捕获》的设定吧,三条家依旧有点点变态,都是我的错(双手合十。

对不起了兼桑就这样让你躺医院了。

依旧是白开水一样的文笔,平铺直叙非常苍白,承蒙不弃。

那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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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已经消失三天了。


大和守安定无比焦虑,虽然清光有的时候因为接了稀奇古怪的委托而夜不归宿,但至少会有电话联系,像这样杳无音信数日是从没有过的情况。


他不敢告诉堀川和长曽祢,他们为了和泉守兼定的病情已经忙的焦头烂额,实在是无法分神。


大和守安定蹲在三条家门口,不断地往里张望。他知道清光最后还是接了去三条家的任务,然后就消失了,这总不能是三条把人弄死了吧?


一想到这里安定真的是一点也没法安定,再次尝试摸进三条大院。





加州清光睁开双眼,但眼前一片迷蒙,仿佛遮了一层薄纱,他下意识地眯起双眼,但还是看不清。


“感觉怎么样?”


身边有声音,有人在询问,是谁……我怎么了……我在哪儿……


有一个黑影在眼前晃了晃,好像是手……?


“视觉好像有点问题。”


“不用担心。自白剂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可能会有点儿影响视觉,但只是暂时的。”


谁在说话……


“那就好。否则你们自己去安慰今剑。”


今剑……今剑是……三条家的小少爷……


三条……


三条!!


记忆瞬间回笼,加州清光猛地直起身,动作太大以至于他的脑袋仿佛被一根铁棒捣鼓过,痛得他一个激灵,这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呃啊——!”


“哦哦起来了。”


一阵晕眩让加州清光下意识地一撑,掌下是柔软的,应该在床上,床边坐着谁……看不清……


石切丸一把扶住加州清光摇摇欲坠的身体,让他慢慢地靠在床头。“慢点儿,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加州清光扶住石切丸的手臂,手掌下的手臂肌肉结实又匀称,“石切丸……?”


“是我。你现在有点看不清,这很正常,很快就会好的。”


“这里是……?”


“是三条府。”


我竟然还活着留在三条府上?!


“自白剂暂时会影响你的视觉、大脑思维和身体协调性,你现在有点反应慢,四肢无力。除此之外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自白剂……


自白剂!!


仿佛一道闪电劈在身上,加州清光僵在当场,赫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能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我……我说了什么……?!


我记不得了……


加州清光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捶了捶自己的额角。


他抬起头,盯着石切丸模糊的身影,“我、我说了什么……?”


石切丸笑了起来,这个男人样貌温柔和煦,即便加州清光看不清,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带着安抚人的气质。


“嘘——别害怕,我们问了什么你就答了什么,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这温柔的话语却让加州清光背上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他的身体探向石切丸的方向,双手无意识地拽着他的袖子,然而手指无力地蜷缩着,看起来有点可怜。


“你们做了什么……?!”


一只宽大的手掌伸过来,轻轻松松地将加州清光的双手包裹住,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加州清光茫然地抬起头,通过模糊的身影辨认出那是岩融。


岩融太高了,他弯下腰的时候可以把加州清光整个人都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加州清光仰着头看他,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哆嗦。


石切丸没有放过他的任何一点反应,“岩融,你吓到他了。”


岩融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我看分明是你吓到他了吧。”


有人敲了敲门,“叩叩。”


因为眼睛无法视物,对于声音格外敏感地加州清光猛地转头望向门口。


“我们的小客人醒了吗?”捧着托盘进来的是小狐丸,他一进来就对上加州清光朦朦胧胧的双眼,“看来是醒了。正好,来吃点东西吧。”


“小狐丸……?”


小狐丸挑了挑眉毛,“怎么?眼睛看不见?”


石切丸不得不再解释一遍,“只是暂时看不清而已。”


小狐丸走近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看不见也没所谓。”他伸手勾起加州清光的脸,近距离地仔细观察了一下他那双红宝石一样的双眼,“今剑只是要个玩伴,看不见反而安心呢。”


加州清光闻言,面上浮现出惶恐不安的神色。


石切丸无奈地叹气,拍开小狐丸的手,“你不要吓唬他。”


“就是。”岩融大大咧咧地说,“今剑可是再三强调要一个完整的,活蹦乱跳的那种。弄坏了你们自己去安抚他。”


小狐丸奇道,“当初不是他说要打断人家的腿吗?”


正说着,门外传来“哒哒哒”的轻快脚步声,少年清亮的嗓音率先闯入了房间。


“谁!谁敢打断他的腿!”


今剑以一种舍我其谁的豪迈速度奔进房间,利落地蹬掉鞋子蹿上床,扑到了加州清光的怀里。


“清光清光你醒啦?不要怕!有我在谁都不能打断你的腿!”


小狐丸被撞得不得不后退两步,顿时有点百口莫辩。


今剑在加州的怀里蹭了蹭,“清光你睡了好久哦,什么时候可以起来陪我玩?”


“我……我不……”怀里柔软的躯体让加州清光浑身僵硬,他的双手搭在今剑的双肩,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该推开。


为什么每个人都信誓旦旦自己会留在这里?我到底睡了几天?我说了什么?安定他们还好吗?有没有遇到危险?


“不?”今剑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加州清光的脸,“你不愿意留下来吗?不愿意陪我玩吗?”


今剑只是一个孩子,虽然之前他说话行事都有些可怕,但加州清光还是下意识地对他心软,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柔软,“可是我还有别的事情,不能留在这里。”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些‘事情’都不会存在了。”小狐丸意味深长地说道。


加州清光吓得一个哆嗦,嘴唇都抖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石切丸端起碗,舀起一勺粥吹凉了一些,递到加州清光的唇边,“别急,先吃点儿东西。你一定饿坏了。”


加州清光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是因为担心府外自己同伴的安危,他感觉自己的胃都缩了起来,一点进食的胃口都没有。


他微微偏开头躲开递到唇边的勺子,“我暂时没有胃口……”


今剑一把捧住他的脸颊,用自己的额头顶住他的,劝慰的声音甜腻腻的,“清光乖乖地吃好不好?你睡了三天,我超级担心哦?你一定不愿意让我那么担心,对不对?”


加州清光和他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张开口,任由一口白粥送进口中。


白粥香软滑口,考虑到他三天没有进食,做的有些薄,轻轻松松就进入了他的肠胃。嘴上说着没有胃口,但确实三天不曾进食,身体早已开始抗议,一旦吃到可口的食物,饥饿感立刻扑了上来。


一碗粥很快见底,今剑贴心地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嘴,好像已经开始玩起了过家家的游戏。


“小狐丸大人?”


“小狐丸就好。”小狐丸跟着坐在加州清光的床边,加州清光感觉床往一边微微塌陷,悄悄地往反方向挪动了一下身体。“加州清光,对吧?”


加州清光身体一僵,片刻后点了点头。


“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赘述了。你和另外四人组成了一个私人事务所,近期一名成员和泉守兼定在任务中身受重伤,需要大笔医疗费用。正巧这时有人出大价钱要你来三条跑一趟,你不顾搭档大和守安定的阻拦接了任务,没错吧?”


加州清光艰难地开口,“这都是我一意孤行的结果,请……请不要为难我的同伴。”


小狐丸笑了起来,“你看,三条家都是讲道理的人。并不是你们要和我们为敌,你们只是被利用的工具而已,我们犯不着和你们过不去。”


加州清光一听,眼前一亮,仿佛看见了希望,整张面孔都鲜活了起来,“那我可以走了吗?!”


他这幅模样,看上去像个未成年的小鬼了,岩融素来喜欢小巧又活泼的生物,一把揉上了他的头,笑眯眯地打破他的希望,“不,你不能走。你得留在这儿,长长久久的,留在这儿……”


加州清光刚刚扬起的嘴角僵在那儿,双目因为震惊而瞪大。


“清光怎么可以走呢。”今剑撒娇着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清光要永远留在这边陪我呀~”


加州清光自从来到这里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战战兢兢唯恐惹怒对方,现下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


“不!!我不能留在这里!!你们都是疯子,听不懂人话嘛!!放我离开这里!!我要出去!!”


他一把推开坐在自己怀里的今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谁料脚还没沾着地,一只手就猛地扼上他的喉咙,大力地把他按回了床上。岩融的力气是那么大,以至于让他深深地陷入了棉被里。


“咳——!!呃……”


加州清光下意识地抓住岩融的手臂,但是他手脚酸软毫无力量,只能无力地攀着岩融的手臂。


“小家伙,今剑说了要你留下来,你还想去哪儿?”岩融逼近加州清光的脸,一张雪白的小脸被扼得通红,雾蒙蒙的双眼逼出了泪水,看上去波光粼粼。


氧气越来越少,脉搏越跳越快,加州清光的肺部都开始感觉到一丝疼痛,他开始徒劳地拍打着岩融健硕的臂膀,一双长腿无力地蹬踹床铺。然而岩融不为所动,甚至带着点儿趣味盎然观察加州清光的反应。


小狐丸和石切丸做壁上观,不置可否。反倒是今剑小声劝阻,“好啦岩融,小心把他掐死了。”


石切丸耸了耸肩,“小孩子不听教,吃点儿苦头也是好处嘛。”


眼看着加州清光开始翻白眼,今剑开始有点儿着急,正左右为难,突然朗声叫了一声,“三日月大人~”


众人扭头,才发现三日月不知何时依靠在门边,“好啦岩融,松手吧。”


岩融这才慢慢松开手,空气重新涌入他的肺部,他无力地翻过身,弓着背脊,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


今剑立刻凑上去轻轻拍打他的背脊,“哎呀,清光好瘦哦,背上都是骨头,以后你要多吃点呀。”


三日月走上前来,小狐丸让出位置让他坐在床边,他极有耐心地等加州清光缓过来以后开开口。


“怪小狐没说清楚。”他和颜悦色地说道,“我们当然不至于和你们过不去。但是你确实是要留下的,当然不会白留你。”


他拍了拍手,小狐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黑色皮箱,在加州清光面前打开,里面码的整整齐齐全是纸币。


加州清光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点绿色,他茫然地眯起眼,看了看皮箱,又看了看三日月。


“看不清不要紧,你知道就好。”三日月温柔地牵起他的手,指引他从那一摞摞纸币上摸过去。“这是钱,很多很多钱。”


加州清光吓得一哆嗦,想要从三日月掌中抽回自己的手,谁料三日月看似牵的轻柔,实则如同钳子一样,让他抽不回手。


“这些钱,足够治好你的同伴,也是……将你买下来的费用。”


“什——!”加州清光一惊,回头瞪着三日月,“买下来?!”


“当然。”三日月不以为然,挥了挥手让小狐丸把箱子合上。“从今以后你就是三条家的人了,不能再回那个小事务所了。为显诚意,花点钱也是应该的。”


“我不愿意!”加州清光用力甩开三日月的手,往后退去,然而还没等他后退多少,三日月就一把钳住他的下颚,用力将他拉上前来。


他声音细腻柔软,说出来的话却让加州清光如堕冰窟,“小家伙,你还记得那个自白剂的副作用吗?”


加州清光双唇一颤,没有说话。


“我当然可以让你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命令你前去告诉你的搭档你要退出,一分钱不花让你乖乖归顺。但是今剑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我不想让你不开心。所以现在我给你机会,让你带着钱,用自己的意志去告诉那个叫大和守安定的孩子,你不会回去了。懂吗?”


“不……不要这样……”绝望的了解到三日月所述为事实,加州清光徒劳地摇着头,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三日月看着这张悲伤的小脸,顿时心下不忍,慢慢地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我允许他们偶尔来看看你。”


“让我回去吧……”


三日月松开手,轻柔地抚掉他的泪水。“嘘——好孩子,不要哭啦。你总是这样哭,爷爷心都要碎啦。”


他转头吩咐岩融,“小孩子有牵挂才会那么难受呢……岩融,不如你花点力气去……”


“不要!!”加州清光闻言一惊,吓得一把抓住岩融的衣摆,唯恐他真的要去做些什么。


岩融和三日月低头看向他,加州清光面上带着未干的泪痕恳求,“不要,不要伤害他们!”


“当然可以。”三日月温柔地笑了起来,他将皮箱接过,放在加州清光的面前,“这全看你的选择。”


加州清光垂眸,双手抚摸着皮箱,默然不语。


“那个叫大和守安定的孩子最近总是在大院外晃悠,可能也是担心你吧。”小狐丸双手抱胸,无所谓地说道,“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和长曾祢虎彻其实都是大户人家之后,我们不会轻易动。但是大和守安定……和你一样,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家伙,弄死了也没人在意。”


“我去!我会去的!不要伤害他!”从对方的嘴里听到了同伴们的名字,这让加州清光再次确定对方不是说说而已。恐惧牢牢地抓住他的内心,大和守安定和自己在孤儿院时期就相依为命,平日里虽然经常拌嘴,但早已视对方为家人,感情无比深厚。


他抱着皮箱急忙下地,浑然不在意自己披头散发衣衫不整。


“不要急,大和守安定又不会跑掉。”石切丸拦住他,半搂着将他重新搂上床。“你不是最在意自己的样貌了吗?我们把你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再带你去见大和守安定。”


经过这一番折腾,加州清光不敢再有任何反驳,任由今剑爬到他的后背,开开心心地给他梳头。


小狐丸前去吩咐将门口徘徊的大和守安定请进来,三日月满意地看着乖巧的加州清光,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手。


“那么从今往后,请多关照了。”



小彩蛋:


白粥是烛台切光忠熬的,熬粥的时候小少爷今剑一直趴在边上。


今剑:光忠你要把粥熬的好吃一点哦!这可是要给我朋友吃哒!


光忠(没有在意):今天有栗田口的小朋友来啦?


今剑:不是哦,是别的朋友。


光忠(惊奇):今剑竟然有别的朋友啦?真是可喜可贺,那我一定用心熬哦。


今剑:就是就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抓到哒!


光忠:抓……抓到的……?


光忠扭头看向一边的小狐丸。


小狐丸(理所当然):是啊,要不是岩融下手快,说不定就给跑了呢。


光忠:……


今剑:好了没好了没啊?


光忠:……我觉得你们对朋友的定义不太对。


今剑、小狐丸:哪儿不对?


光忠:……不,没什么。


end

没有后续啦。


【加州清光中心】午后暖阳

就借着情人节来一发小甜饼吧!

其实我是想三条清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互动不多啊,我都不好意思打tag了

清光都没有清醒地说过几句话【捂脸

人物ooc,文字苍白无力平铺直叙,写个乐呵,大家随便看看。

没头没尾小甜饼一发,甜腻腻的本丸日常。

五虎退极化设定。

那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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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期一振拿着审神者给的童话书前来解围,加州清光才终于从一众短刀们的包围下逃脱了出来,就算是这样,短刀们还不甘心地缠着他。


“再玩一会儿嘛加州先生!”


“再玩一会儿嘛~~~~”


“来嘛来嘛!”


“哎,”加州清光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凑在他身边的小鬼头们,“让一期大人给你们讲故事嘛。”


一期一振摇了摇手里的书,“这是主公新带来的书哦,哥哥念给你们听吧。”


“哇——!!”


“是新书呀!”


小鬼头们呼啦啦地跑去了一期一振身边,乖乖地围坐了下来。


加州清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让他出了一身薄汗。他擦了擦汗,转身走回了庭院中的走廊,一屁股坐了下来。


坐在他边上的三日月递上一杯茶,“加州还真是受小孩子的欢迎啊。”


“啊,谢谢。”加州清光接过茶杯,他渴坏了,急急忙忙的仰头一口喝干,来不及吞咽的一滴水珠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来,颤颤巍巍地停留在他因为仰起脖颈而越发凸显的喉结上。“一期大人没来的时候我照看过短刀们,所以对我比较亲密吧。”


所有人都知道,加州清光应该是本丸最忙碌的人了。


他是本丸的第一把刀,他熟悉所有的地形,能从容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就是偶尔有点激进,最近也已经收敛不少,学会保留战力撤离战场。他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审神者一般都由命他来带领新来的刀剑出阵或者实验新的战术。


这就导致了加州清光频繁的出阵,有时新来的刀剑多,只要不受伤,他一天能出阵个5、6次也不稀奇。


除此之外,诸如在一期一振没到来之前照顾栗田口家的短刀们,因为最熟悉本丸而担任本丸的近侍,有时还要替偷懒的审神者安排内番人员,可以说是忙的不可开交。


终于在难得不用出阵也没有内番的今天,加州清光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却还要被本丸里无所事事的短刀们抓来玩躲避球。


这种由审神者带来的游戏真的是可以极大限度地消耗小孩子旺盛的精力,但是让加州清光有点吃不消。


感谢一期一振的救场,让他现在可以和三条家的小狐丸三日月石切丸一起坐在走廊上休息喝茶。


加州清光把茶杯拿在手里下意识地转着玩儿,一边看着院子里一期用他那温柔和煦的音色慢慢悠悠地读着故事。


秋日的午后暖洋洋,落叶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不知道哪里还飘来烤红薯的香气,整个空间都显得慵懒闲适起来。


走廊上三条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忽然听到边上传来轻轻的一声,“咚”。


三日月小狐丸和石切丸闻声看去,原来是加州清光睡着了,脑袋一歪,磕在了柱子上。


他真的是太累了吧。


三日月歪着头研究了一下他的睡姿,先伸手小心地拿出他握在手里的茶杯——没有醒。


然后按住他一边的肩膀稳住身体,小狐丸则走过来用双手轻轻地托住他的头,慢慢地摆正以离开柱子——还没有醒。


接着再慢慢地、慢慢地控制住他的身体向三日月的方向倒下,小狐丸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头和颈部,最终把他放在了——三日月大人尊贵的大腿上。


大腿可比柱子舒服多了,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换了个睡姿,加州下意识地蹬了蹬原本垂在走廊下的腿。


石切丸也走过来,脱掉他的木屐,抱起他的双腿,小心地放平在走廊上。


终于,三人把他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睡姿。


小狐丸蹲在走廊下,托腮看着加州清光的睡颜,笑眯眯地调侃,“三日月真的很疼爱加州呢。”


三日月听了也不反驳,伸手理了一下加州的头发,“有天赋又愿意努力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的嘛。”他调皮地眨眨眼,“何况他那么可爱。”


石切丸不知道跑去哪儿抱了一床被子过来,无奈地看了老人家一眼,“喜欢他就不要捉弄他啦。”


“哎呀~”三日月故作惊讶,“怎么这么说呢。”


“不是您撺掇着栗田口家的孩子们去找加州一起玩的嘛。”将薄被盖在加州清光身上,细细地捻好被角确保他不会受凉后,石切丸又闲闲地坐回走廊。


三日月举着袖子半掩着自己的坏笑,“被发现啦~”


松软软的被子,阳光的味道,枕着带有温度的大腿。加州清光终于对自己的睡眠状态感到满意,无意识地在三日月的大腿上蹭了蹭脸,像一只猫咪一样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


他在战场上时凶悍而凌厉,纤细的身躯可以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现在睡着了就像个孩子,可爱的睡脸显得无辜又单纯。


把小孩收拾妥当了,三条家的大佬们悠悠闲闲地又开始喝茶聊天吃茶点,三日月时不时还能上手撸一下小孩毛茸茸的头,惬意的很。


不大一会儿,木质的走廊上传来细微的震动,三人抬头望去,远远地就看见岩融扛着今剑走过来。


俩人上午出阵去了,眼下刚刚和审神者做完报告,打着滚来找三条家的一起消磨午后时光。


石切丸远远地竖起手指按在唇上,示意今剑不要发出大声音。


今剑眨了眨眼,从岩融身上一跃而下,蹦跶到了石切丸跟前,一探头就看见了熟睡的加州清光。


“啊!是加州先生~”小天狗灵巧地跳下走廊,凑近去看加州清光,“睡得好香哦!”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小巧的嘴有一点点嘟,加州清光的睡颜可能太安逸了,今剑忍不住也打了一个哈欠。


他开心地宣布,“我也要睡!”


他一下蹬掉自己的木屐,轻轻先开被子,钻了进去,再小心翼翼地抬起加州清光的一条胳膊,搁在自己身上,撒着欢拱进了他的怀抱。


加州清光可能真的是早些时候哄短刀们睡觉哄惯了,有人拱进来他连眼睛都不睁,下意识地拍了拍今剑的背,算是哄对方睡觉。


“好舒服呀~”,今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闻着暖暖的太阳味陷入了睡眠。


“哦呀。”三日月低头,看着不大一会儿就吧唧着嘴睡着的今剑,“年轻人就是好,那么一会儿就睡着啦。”


岩融坐在石切丸边上爽朗地笑了,“今剑可能是出阵累着啦,劳烦三日月大人了。”


石切丸笑眯眯地给岩融也倒了一杯茶,“不要紧,三日月大人可喜欢小孩了呢。”


“这个时候就不要挖苦我了嘛。”


给岩融倒上一杯以后,茶水这就见底了,正巧,五虎退带着一壶新茶走了过来。


“我带了茶水过来。”


“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五虎退外出修行后,身边的五只小老虎变成了一只硕大的白虎,此刻正踩着肉垫,悄无声息地跟在五虎退身后。


趁着五虎退被投喂了一块茶点,小虎发现了睡着的加州清光和今剑,慢慢地踱了过去,低下头嗅了嗅清光的脸。


小虎鼻息间吹出的热气撩动了加州清光的几缕头发,惹的清光微微皱了下眉。


“啊,小虎。”五虎退注意到了小虎的动静,轻声阻止,“不要打扰加州先生睡觉哦。乖乖的。”


小虎在原地踱来踱去,似乎在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终于,它用毛茸茸的肚皮贴着加州的背脊,也躺了下来。


三日月:“……”


小狐丸:“……”


石切丸:“……”


小虎张大嘴打了一个无声的哈欠,长长的舌头卷起又收回,它垂下头把自己的大脑袋搁在搭起的前腿上,粗大的尾巴甩到了加州的身上,轻轻地拍打着,显然也是一副打算睡过去的模样。


小狐丸:“看来下午的阳光真的是太好了。”


倒不如说,加州清光周围的空气太安逸祥和了,能够安抚一切路过的小孩和小动物。


小虎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呼噜”,抖了抖耳朵,正式宣布自己睡着了。


三日月:“这可真是……”


那边厢,一期的故事接近尾声,栗田口的短刀们一转眼就看见体型硕大的小虎趴在走廊上,于是欢呼雀跃地跑来想要撸大猫,走近了才发现小虎肚皮下还藏着两个人。


加州清光和今剑两张可爱的小脸挨挨蹭蹭半缩在被窝里,看起来就很舒心。


短刀们:“嗯……”


三日月:“等下我有不好的预感……”


短刀们:“我们也要睡觉!”


三日月:“……”


石切丸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没关系,三日月大人喜欢小孩子嘛。”






加州清光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初秋的凉意弥漫开来,但他的身体却暖洋洋的。


他迷迷蒙蒙地睁开眼,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三日月低头,冲着还没有清醒的加州清光打招呼,“哟,睡醒了?”


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整个人都给吓悚了。


这什么情况?!我脑袋下枕的什么?我怀里抱着什么?我身上盖的什么?我后背贴着什么?


如此一惊他才发现自己枕着三日月的大腿,想必此刻对方大腿已经麻了没有感觉了,惊慌之下他半支起身,“三日月大人……”


谁料他话还没说完,团在他怀里的今剑伸手将他拦腰抱住,撒娇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一把小嗓子嫩得能掐出水,“再睡一会儿嘛加州先生~”


“哎?今剑怎么在这里……”


还没等加州反应过来,背后的热源也开始移动。被吵醒的小虎抬起头,低吼着打了一个哈欠,粗长的尾巴在加州的身上拍了一下。


“小虎怎么也在……?”


加州清光一边把今剑抱到自己身上,一边坐起来,这才发现小虎的背上靠着栗田口的短刀们,一个个睡得四仰八叉,只有药研揉着眼睛刚刚清醒。


正在纳闷呢,一期走了过来,“准备吃晚饭了哦,快点起来。”


小虎率先站起来,它伸了个懒腰,把靠着它后背的短刀们一个个摔在地板上,一时间哀嚎四起。


“哎哟!”


“啊……谁踩我……”


“小虎你别动!”


“怎、怎么了……”


还赖在怀里撒娇的今剑、麻了腿的三日月老爷爷、叽叽呱呱的栗田口短刀们让还没完全清醒的加州清光一个头两个大。


“今剑别闹了,再睡要着凉了。三日月大人先别动我带您去手入室。药研你照看一下孩子们,哎呀乱别动,踩着前田了!”


三条家的大佬们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今剑还不依不挠地拼命往加州清光怀里钻,死死地把他箍在地上不让他起。


直到加州清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岩融,坏心眼的大人们才笑呵呵地出手。


岩融走过来如同拎小猫一样把今剑拎起来放到肩膀上,“好啦,不要添乱了。我们去吃晚饭。”


今剑如同被拉长的面条一样执着地把一半自己挂在清光身上,“哎~~~~那加州先生下次我们再一起睡觉啊~~~~”


一期也走过来把小短刀们一个一个分开排排好,小虎走过来往加州的怀里拱了一下脑袋算是打了个招呼,甩着尾巴跟着走了。


加州清光哭笑不得,先把被子叠好交还给石切丸,弯下腰准备扶三日月起来。


“我真是太失礼了三日月大人,请慢慢起来。”


“不要紧。”


加州清光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三日月的脸色,说真的这实在太丢人了。三日月宗进身为天下五剑之首,在本丸里备受尊敬,小孩子们走来走去都要叫一声三日月爷爷,他却这样无知无觉地靠在人家大腿上睡了一个下午,实在太丢脸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是怎么靠在他大腿上的?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三日月借着自己腿麻,站在加州清光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胸前,仗着身高优势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对方的脑袋顶,正大光明地如同一只趴趴熊挂青年身上,一低头就能看见青年红红的小耳朵。


太可爱了,他忍不住地想,白嫩嫩的脸蛋因为害羞而带着薄红,刚睡醒头发还有点乱糟糟。加州清光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外表,战斗时受伤也要直接进入房间把自己收拾干净,这种没有防备的样子实在少见。


“不要在意,加州。”三日月挂在那儿完全不动弹,全靠加州清光往手入室一步一步磨蹭,“你太疲惫了,需要休息。孩子们也是知道这点所以愿意聚在你身边陪你。老爷爷我呢,平时也帮不上什么忙,偶尔给你当一下枕头还是可以的。”


加州清光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请不要这么说……”


三日月笑了起来,一把拉住青年的手,“走吧加州,等一会儿还要吃晚饭,不要让大家等急了。”


加州清光红着脸低下头,轻声道,“……嗯。”


end

【刀剑乱舞三条清】捕获

看了刀音以后入坑呜呜呜呜小清光世界第一可爱!

无奈粮少只能自己产。

这是个没头没尾的片段,只是因为我想看,但没人写,所以自己写。语言苍白平铺直叙,文笔幼稚如同小学生,就自己写个乐呵。

ooc那是肯定的,全都是我的锅。说真的我把三条大佬们写的一个比一个变态……不是这样的!!他们是很好的人!!大家都是小天使!!都是我的锅!!是我的!!

其实也没啥CP,勉强来说就是有点儿暧昧。占了tag还挺不好意思的嗯……

讲真我还挺紧张的有没有写错他们的名字啊?

OK那么以下正文了,不要来喷我,我会哭的,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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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头上套着的黑麻袋被拽掉的时候,他还没有很清醒。


他头晕目眩,耳朵里还有耳鸣。他茫然地晃晃头,似乎是想要把晕眩感从脑袋里晃走。


“都怪岩融!你打的太用力了啦!”


“抱歉抱歉。”


“哼!”清亮又活泼的少年音凑了过来,“呐,你还好吧?岩融打好重哦,我替他道歉啦。”


不,我不接受。


清光又晃了晃脑袋,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果不其然,手腕脚踝就被绑住了。


啊……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这趟活不划算……


最近急需用钱的清光接到一趟活,要在三条大院的指定地点藏一个小包裹,里面是什么清光不知道也不关心。三条大院不好进,何况要往里藏东西,但对方实在是开出了一个高价,清光再三思量之下还是接下了。


一切都很顺利,今晚栗田口宴请三条,一期一振与三日月和小狐丸关系非常好,今剑和一期家的小孩们又经常玩在一块儿,三条大佬们都应该去了,整个大院空空荡荡。


清光看准这个时机动手,刚在池塘边挖了个洞,就被人从身后一棍子放倒,到现在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下手真黑啊……


他甚至都还没睁开眼,隔着眼皮就感受到强烈的光线正对着他的脸,他微微偏了下头,立刻有人将光源转开。


“现在可以了,慢慢睁开眼。”


第三个人,成年男性,声音稳重又温柔,带着一点点笑意安抚道,仿佛清光不是被绑在地下室的一个闯入者。


清光觉得这样逃避现实不是个办法,无奈地睁开双眼。


趴在他膝盖上的少年是今剑,三条家的小少爷,他睁着一双大眼睛,颇有兴趣地打量着被捆在椅子上的清光。


站在面前的俩人身材极为高大,身材壮硕的是岩融,承担今剑的护卫工作。另一人是石切丸,是三条当家三日月宗近的左臂右膀之一。


清光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我不过区区一个小毛贼,哪里用得着诸位大佬亲自招待。”


“先生太小瞧自己了”,好极了,第四个人。“能平平安安地闯进三条家就算颇有本事了。”


从阴暗里走出来的男人有着一头茂密的银白色长发,他行为举止带着华贵之气,这是小狐丸,三条家的二当家。


清光抬头看向那个角落,那儿还坐着一个人,大半个身体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见他穿着深蓝色的缎面长衫,慢慢悠悠地喝着茶。


那是三条的当家,三日月宗近。


清光心下不解,他不过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贼,犯不着三条家所有掌事的都到他面前来露个脸。


莫非那袋物品不简单?


清光几乎可以确定等他再次见到大和守安定,那家伙会恶狠狠地骂自己,“我告诉过你不要接这趟活!!”


好吧好吧你是对的,如果我能逃回去我一定会好好听话的。


清光还在胡思乱想,小狐丸已经撸起袖子走到他面前,“失礼了。”


“什——呃——!!”


他一手钳住清光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并张开嘴,另一只手伸出二指,猛地插入了他的口腔。


“唔——!!呃啊——!!”


小狐丸带着皮手套,皮革制品狠狠地压制着他的舌头,粗鲁地搜寻着。


这可太难受了,清光止不住呕吐的欲望,皮革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嘴里,喉头的肌肉一阵痉挛。他下意识地挣扎,徒劳地在椅子上扭动着身体,连带着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狐丸的手像铁钳一样坚固,清光甚至无法扭开头来避开他的手指。他一边看着青年在自己的手掌下挣扎,一边好声安慰道,“是有些难受,请忍耐一下。”


“唔——唔咳——!咳——!!”


这些人都是疯子吗?!


最终,小狐丸从清光的后槽牙中摸出了一个小药丸,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


“呕——!!”


清光深深弯下腰,刺激喉头让他感到反胃,但是胃中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只能吐出少许混着胆汁的唾液。


青年的背脊高高地拱起,清晰可见他漂亮的背部肌肉,和背脊中央深深的凹陷。在清光看不见的地方,三日月慢慢地挑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是自尽用的吗?”石切丸凑到小狐丸身边观察了一下从清光口中掏出的小药丸,“想不到这一行还挺有职业道德的。”


清光没有反驳,他还在反胃,胃酸一直涌上来让他说不出话。


“小狐丸大人下手也好重哦!”今剑蹦蹦跳跳地跑去端来一杯水,岩融一把将清光的身体拉直,今剑将水凑到他的唇边,“来,喝一点,会舒服很多。”


清光咳嗽着,狐疑地看着那杯水。


他很需要水,胃酸翻涌到喉咙让他的喉咙火烧一样痛,但是他还没有大大咧咧到如此地步。


“放心,是干净的水。”今剑眼看着他并不喝,端起水杯自己喝了两口,再次凑到他的唇边,像哄小孩一样哄骗道,“来嘛,喝一口吧。”


清光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下今剑,最终还是屈服在本能之下,微微低头大口大口地喝掉了一杯水。


今剑看着清光如同饥渴的小兽一样,心下欢喜得不行,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清光毛茸茸的头。


“他好可爱哦。”今剑扭头对石切丸说,“我们可以养他吗?”


“噗——!”清光闻言呛了一下水,猛地咳嗽起来。


生理性的眼泪盈满他的眼眶,一滴泪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他抬起头看向石切丸,微微眨了一下眼,泪珠就如同小珍珠一样滚了下来。


石切丸眯着眼睛,轻轻笑了一下,“这我可做不了主,你要问三日月大人哦。”


今剑把空杯子往岩融怀里一抛,跑回了三日月身边。他跪坐在三日月的脚边,乖巧地两手搭在三日月的膝盖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简直恨不得长出一条尾巴来摇一摇,“三日月大人,我们可不可以养他啊?他超级可爱的!而且人也好好哦~”


三日月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头,“你怎么知道他人好啊?”


“有一次他装扮成快递员来送快递,还送了我一粒水果糖。”


清光暗地里翻了个白眼,那次是来探查三条大院的内部结构,谁料人家管得严,被堵在大门口连门都没让进。确实是在院门口遇见了个小孩,看他可爱给了他一粒糖,后来看到资料才知道这是三条家的小少爷。


整个三条对他们的小少爷是无条件地宠溺,要星星不给月亮。但三日月并没有立刻允诺下来,他说道,“可是他会逃跑。他动作很快又很灵巧,这次要不是岩融留着看家,说不定他完成任务就跑掉了哦?”


“恩……”今剑扭过头来看了看狼狈不堪的青年,轻巧地答道,“那我们就打断他的腿,或者给他戴上锁铐。啊,我们给他做一个大笼子好不好?或者可以注射肌肉松弛剂,让他跑不了。”


清光闻言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再一次确信三条家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好嘛好嘛~”今剑摇起了三日月的腿,拖着小嗓音恳求道,“你们老是不在家,没人陪我玩。我一个人在家好寂寞哦。”


三日月拍了拍他的手,“好吧,如果他乖乖配合的话。我会考虑给他做一个大笼子的。”


他们轻描淡写地,如同在商场里挑选玩具一样决定了清光未来的处置方式,这让清光感到毛骨悚然。


“今剑,已经很晚了,你应该去睡了。”一直站在清光身后的岩融突然出声。


今剑嘟起嘴,满脸不乐意,“哎……可是我还不困。”


“缺少睡眠的话会长不高哦。”小狐丸一边摘下刚刚弄脏的手套,一边调侃道,“你不是一直以岩融的身高为目标吗?”


今剑皱起眉头挣扎了一番,“好吧,那我去休息啦。”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叮嘱道,“你们不要把他弄坏哦,他还要陪我玩。”


“好好好。”


今剑离开房间,门发出轻轻一声“嗑”,清光觉得希望之光仿佛也离自己远去了。


“好了,现在没有未成年人了。”石切丸轻轻拍了一下手,“我们可以来聊一些成年人的话题了。”



“我们并不想为难你。”小狐丸好声好气地说,“只要你说出雇主的名字就可以了。”


清光垂下双眼,没有说话。


岩融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扣着他的左肩膀,等待了两秒没有得到回复,手指用力——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清光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痛得冷汗唰一下流下来,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若不是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只怕已经缩成一团了。


岩融倒是被吓了一跳,虽然卸肩膀的手段是粗暴了一点,但也不至于痛成这幅德行。


清光一向不太耐痛,手臂脱臼的疼痛让他大张着嘴,不断地大口换气。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


石切丸带着温柔的笑意,将手重重地按在清光脱臼的肩膀上,换来对方疼痛的低吟。


“还是个孩子嘛,怕疼是应该的。”


清光痛到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流下来,“痛……好痛……”


“我们只要知道雇主的名字就好了。”石切丸将手从肩膀上挪开,扣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今剑很喜欢你,我们不想那么粗鲁,你只要说出一个名字,我们就给你接肩膀。”


清光整张脸痛到煞白,只剩唇上一点血色,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答,“石切丸大人还请……不要为难我……干我这行的,要是,要是连雇主的名字都能往外说,只怕是再没有生意能上门了……”


岩融闻言,将手移到了清光完好的右肩膀上。


清光怕得打了一个哆嗦,闭上眼睛等待另一波疼痛。


小狐丸按住了岩融的手,示意他等一下。


“你与我们无仇无怨,此番也不过是拿钱帮别人办事。对方出多少?我们翻倍给,绝对不会含糊。你只要说出他的名字就好。”


清光睁开双眼看向小狐丸,那无疑是个英俊的男人,身量极高,此刻为了显示出诚意,正弯着腰看着清光。


清光用力眨了眨眼,内心微微动摇起来:答应他吧,答应他!又可以免受身体苦楚,又可以拿到钱财。


可是……可是就算我现在逃了,雇主能放过我吗?就算我能逃,安定能吗?虎彻大哥能吗?堀川国广能吗?还有兼先生……他还躺在医院里……他能逃去哪儿……


清光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唇,闭上眼摇摇头,再次睁开双眼时,目光坚定地看向小狐丸。


“好意心领了,但是……啊啊啊啊啊啊——!!”


痛……真的好痛……


饥饿,疲惫,疼痛,这让清光感到难以支撑,他的眼前一片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石切丸拍了拍清光的脸,他的脸上都是冷汗,汗湿的黑色长发粘在侧颈,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显得无助又可怜。


“我觉得我刚刚差点要说动他了。”小狐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捏住了?”


“谁没有把柄呢。”石切丸淡淡地说,“他既然敢接这个差事,自然是做好了相应的思想准备,对吧?小家伙?”


准备当然是准备了,但是谁能想到表面上高贵优雅的三条家实际上各个都是心狠手辣之徒。


岩融站在清光身后弯下腰,手指沿着清光的大腿,缓缓地移到他的膝盖上,在他惊恐的表情下恶意地笑了,“接下来就是这里了,先卸掉你的膝盖,然后是大腿……”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清光的耳边,看着青年颤抖得如同受到惊吓的小白兔,又慢慢将手覆盖到清光死死扣着椅子扶手的手上。“然后是你的手指,我会一根一根折断他们。这会很痛,十指连心嘛。让我们看看你可以坚持多久……”


清光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岩融的手,仿佛那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嘶嘶地吐着舌头,亮出剧毒的獠牙。


“哎呀……”


叹息的声音虽然轻,但是众人都停下动作,望向角落——三日月放下茶杯站起身,从阴暗处走了过来。


虽然看过照片,但是真的见到本人时,清光还是为三日月的容貌晃了一下神。


贫瘠的语言无法描述这样的脸,那是一个多么美丽又圣洁的人,即使身处在这样阴森潮湿的审讯室里也丝毫没有折损他的魅力。


三日月走上前来,小狐丸和石切丸微微躬身退开。他向着清光的脸伸出手,清光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并不是害怕,只是觉得这样高洁的人,不应该触碰自己。


三日月轻笑了一声,依旧伸出手,细长的手指抹掉了清光眼角下的一滴冷汗。


“那么漂亮的孩子,怎么就去从事这种行业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近距离看才发现三日月的双眼中真的有一轮倒悬的明月,美到令人窒息。“那么,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怎么样?”


清光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名字!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名字,否则,安定他们……


清光慢慢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三日月竟然也没有气恼,笑眯眯地抚开清光紧紧咬住的下唇——清光这才发现自己紧咬着唇,他咬得太重,嘴唇上都显出了深深的牙印——“不说就不说嘛,不要伤害自己。”


三日月直起身子,扭头吩咐小狐丸,“小狐,把那个拿来。”


小狐丸高高地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清光一眼,低头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了。


三日月慢慢地走回位置上,舒舒服服地坐回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爷爷我啊,年纪大了,最看不得漂亮的小孩子吃这样的苦头。”三日月年龄并不大,只是无论性格喜好,还是说话办事总是慢慢悠悠的,被人戏称为爷爷,时间久了也就这样自称起来,在外看来似乎是个和蔼温柔的人,“你是个好孩子,今剑那么喜欢你,你就留下来陪他玩吧。”


清光一惊,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岔到这边去,“什——不,不要——我不能留下来!!放我回去!!”


三日月置若罔闻,“话虽这样说,事儿却不得不办。你带来打算埋这儿的包裹里,是足够让我死一百次分量的毒品,三条家能在这儿立足那么久,靠的就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的决心,所以今天,我一定要从你嘴里要到这个雇主的名字。”


不知何时回来的小狐丸晃荡着手里小小的玻璃瓶,瓶子中液体透明澄清,却在灯光下反射出美丽的光泽。


清光惊恐地盯着那个玻璃瓶,心里不停地打鼓。


“这个呢,说白了就是自白剂。只不过前几次使用时,发现只要是意志力顽强的人就可以抵抗,甚至还能说出假情报。我们吃过一次亏,不得不改进了它。”


“它不仅短时间内可以放松你的大脑皮层,我问什么你就会答什么。在这之后还有一些副作用,你可能时不时会神志不清,会像一个乖巧的洋娃娃一样遵循我的命令,我要你去死,你连眼睛都不会眨。”


小狐丸微微一笑,拔开玻璃瓶盖子,清光眼中满是恐惧,拼命往后缩着脑袋,“不——不要——不要给我吃这个——!”


“我们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这次我们可不会再问了。”


岩融一把拉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石切丸则捏开了他的下巴。


“唔——唔唔——!!”


小狐丸走进,在清光绝望的眼神中将自白剂倒进清光的嘴里。


三日月遥遥地坐着,“这个很贵,不要浪费哦。”


石切丸一抬他的下巴,液体不受控制地被清光咽了下去。


岩融利索地将他的双臂接了回去,并为他隔断了束住双手双脚的绳子。清光获得自由后第一时间去抠自己的喉咙,跪在地上狂呕不止。


“呕——呕咳咳咳——!!”


石切丸一把拽起他,反剪他的双手到身后。然而清光剧烈挣扎着,绝望中他的力气那么大,高大如石切丸都险些控制不住他。


“力气好大。”小狐丸走上前去,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药物发作情况。谁料清光被逼急了,猛地扭腰一记鞭腿,携千钧之力直冲着小狐丸的面门而去!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回去,安定……虎彻大哥……


这一记要是踢实了,就算是小狐丸也得够呛。小狐丸反应神速,身体极速后仰,眼看着青年雪白的脚趾从自己的眼前一扫而过。


“哎呀!这不是还很有精神嘛。”石切丸也在第一时间扯着清光后退,他已经感到青年的挣扎幅度变小了,他在剧烈喘息,似乎还在抵抗药物。


小狐丸摸了摸自己险些被提到的脸,危险地眯起眼睛。他一把扣住清光的下巴,清光还在努力瞪大双眼想要维持清醒,漂亮的唇抿成一条线。


“不错,有骨气。”小狐丸说着,反手一记耳光响亮地扇在了清光的脸上。


“啪——!!”


清光被打得整个头都偏向一边,露出的半截脖颈惨白纤细,石切丸将他轻轻扯回来,看到他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喂喂,下手轻一点。打坏了小心今剑闹你。”岩融大大咧咧地靠在一边,半真不假地阻止。


“好久不动手,一下子没收住力。”小狐丸说着再次抬起清光的脸,对方红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显得迷蒙不清,嘴唇半张,甚至能看见一小截舌尖。


意识渐渐模糊,神智也开始飘忽不定,清光绝望的知道药物开始发挥作用,自己却无力阻止。


小狐丸松开他,清光乖顺地垂下头,一动不动。


石切丸轻轻颠了颠他,发现他已经没什么反抗,于是一路将他提到了三日月的跟前。


“似乎可以了,试试看。”


三日月看着青年的头顶心,将茶杯搁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那么,你的名字是?”


清光慢慢地抬起头,面上一片茫然无辜,那模样实在太过可爱,三日月忍不住轻笑出了声。他耐着性子,慢慢地再问了一遍,“你的名字是?”


清光微微动了动嘴唇,“加州……加州清光……”


三日月舒舒服服地靠回椅背上,笑了起来。


“真是个好孩子呢。”


end


小tip:小药丸只是假死药,清光凭借此物逃脱几次。

没有后续了哟~


21点半的时候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很少那么晚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他又要我给他淘宝上买点啥,结果他一开口就说外公走了。
整个人都傻了。
外公当了一辈子政治老师,做什么事情都是慢悠悠的,总有种老书生的迂腐劲儿,没想到走的时候那么快……
他其实病了一年多了,一开始能下地能吃能喝,见到我了会招呼。到后来进医院,躺着没法动弹,渐渐地反应迟钝,说不出话,慢慢地要花上一点时间才能认出我。
太难受了。
他这一个月连翻身都没法翻,骨头已经脆得像纸片一样。一个月前还想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结果整个手臂骨头就掉下来了,接也没法接,只能躺着不动。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个啥……我在外面上班,每周周末才能回去,每回去看他都说我下周再来看你哦。他就笑眯眯的,我上个星期也这样说,他还跟我点头的。
骗子。
我也不敢在微信在微博上说,三次元的朋友都在。乐乎没人认识我,我想怎么说怎么说。
这个星期还买了草莓明天送到单位,本来周五要拿回去给他吃的,现在草莓正好吃呢。
算了……也许走了也是好事……这一个月他真的太难受了,没法动也说不出话,什么东西也吃不下,以前每次吃饭都是满满一大碗的,现在问他要吃什么他都摇头。
但我还是觉得难受……

南方的夜里真冷啊……
对不起,晚安

【黄金友情向】脸盲症

这篇文文的灵感来源于,我就是个脸盲的双鱼座OAQ

你们这些人不懂脸盲的痛苦啦!

年龄私设,设定胡诌,人设OOC,无CP

流水账一样没啥重点……烂尾了……没错!烂尾了!

小阿布软萌设定,小沙加大王设定……

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小学生文笔

OK吗?那么往下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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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罗狄有个小秘密,他是个脸盲。

这件事原本并没有给小阿布带来多大的影响,直到撒加把他带到了一群小屁孩的面前。

撒加,“阿布罗狄,这些都是未来的黄金圣斗士,是和你一起并肩战斗的同伴,从今天开始你们将会在一起接受训练,要好好和大家相处哦。”

小阿布看着眼前乱七八糟五颜六色的头毛和看上去一模一样的脸,有点惊慌。

撒加摸了摸小阿布的头,“来,大家都介绍一下自己。”

“我是来自中国的穆。”

“沙加。”

“我是阿鲁迪巴!”

……

啊不!等等!慢点说!我分不清你们谁是谁!!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是谁!!叫什么来着!!

脸上面无表情的小阿布内心惊恐万分,小脑瓜飞一样转起来但依旧没办法分清楚眼前的谁是谁。

介绍完了,小团子们目光灼灼地盯着新来的小阿布。

“我……我叫阿布罗狄……”

撒加很满意地笑了,“阿布刚来,还有些害羞,大家要照顾他哦。”

小团子们乖乖应答,“好~”

小阿布:不——!!


于是白天训练小阿布秉持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高贵冷艳从不主动开口打招呼。

他甚至分不清对方是黄金还是白银还是青铜还是巡逻的杂兵还是送菜的村民。

心好累……为什么圣域有那么多人……

到了晚上小阿布趴在双鱼宫的房顶上就着月光认认真真记笔记。

首先,最好认的是阿鲁迪巴!体型最大的那个人就是他!绝对不会认错!

然后是沙加和穆。总是闭着眼睛的人就是沙加,眉毛形状奇怪的就是穆。

据说穆的家族都是这样的眉毛……呜哇……感觉好恐怖……

咬着铅笔屁股的阿布想象一下到处都是豆豆眉的场景,不自觉打了一个冷颤。

女神在上,保佑穆的家人不要来看他啊……

接下来是几个短头发的人……嗯……短头发的人有童虎老师,迪斯马斯克,艾奥里亚,艾欧罗斯和修罗……

没问题!我可以认出童虎老师,看上去年龄最大的那个就是童虎老师!

小阿布开开心心地在童虎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圈。

呃……嗯……

小阿布默默地在这剩下的几个人名字后面打上了问号。

好吧,让我们来看看长头发。

长头发中最好认的就是卡妙!卡妙是长直发!

米罗和撒加……唔……

小阿布更加沮丧地在此二人的名字后面打上了问号。


而更让小阿布崩溃的是加隆的到来。

某天撒加带来了一个长头发、卷毛的小屁孩。

“这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加隆,从今天开始也会和大家一起训练。”

等、等下!这谁?!加隆?!他长得和撒加一模一样!!【本来就一模一样阿布你不要慌……】

小阿布两眼画蚊香圈,只觉得圣域的日子越来越难过……越来越难过……


不过在小阿布的苦心维护下,他是个脸盲这件事一直没有被发现,众人只当他是个不爱说话的个性。

直到某一天……

小阿布要去找撒加请假,暂离一下圣域。他辛辛苦苦一路走到双子宫,打定主意进去先叫撒加哥哥,到时候谁回答,谁就是撒加!

“撒加哥哥!”

双子宫内两个正在说话的人同时转头。

小阿布唰的一下停住脚步,下意识感觉到不对。

按理说双子宫里住的是撒加和加隆,两个人的长相应该是一模一样……呃……眼前这两个人其实也很像……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小加隆咧嘴一笑,“哟~”

这轻佻的口气流氓的作风!

小阿布立刻在心里把他叉掉:这不是撒加哥哥!

于是他冲着另外一个人,“撒加哥哥,我要暂离一下圣域。”

小米罗&小加隆:……

小米罗震惊地指着自己反问,“你,你叫我什么?!”

小阿布:……!!!!

小阿布如遭雷击:糟糕!!认错了!!!!


在遭受到了熊孩子小米罗和小加隆的无情嘲笑后,小阿布躲进了双鱼宫后面玫瑰花园深处的一处小木屋内,拒绝见客。

此事被撒加得知后,把两个熊孩子吊在双鱼宫抽了一顿给小阿布解气,然而小阿布依旧不愿意搭理人。

双鱼座的阿布罗狄是个脸盲这件事在全圣域不胫而走。

本来一脸严肃高贵冷漠不喜说话的形象瞬间变成了由于害怕叫错人而不敢开口的小可爱。

哦~真萌~

小阿布缩在小木屋里两天,不出门不见客,不参加训练也不和小黄金们一起吃饭。

撒加表示很担心。

作为离小阿布最近的小卡妙也很担心,他和小阿布感情不错【因为认得出】,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越过玫瑰花园来敲小阿布的门。

敲门,没人应答。

“我进来了哦。”

小阿布趴在木床上,闻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哭得通红。

传闻有泪痣的人泪腺发达,有的时候他们并不想哭,但是身体比脑子先行动,就会流下眼泪。

看上去像坚冰一样的小卡妙其实很温柔,一看到小阿布哭唧唧的样子立刻就心软了。

“阿布,不要哭。”

小卡妙爬到床上,抱着小阿布,拍了拍他的背。

“唔……”

小阿布把头埋进小卡妙的怀里,冰雪一样的气息把他包围了起来。

“乖乖,没事的。”小卡妙笨拙地抚摸着小阿布松软的长发,“你饿吗?我们去吃饭吧?修罗给你留了好吃的蛋糕哦?”

“可是我觉得好丢人。”小阿布声音闷闷的。

“不会的,米罗连100以内的加减法都不会呢。”

话音未落,玫瑰园外传来了熊孩子们吵吵闹闹的声音。

说实话对于脸盲这件事绝大多数人表示理解,比如穆比如阿鲁迪巴。小穆还拽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都有不擅长的事情啊。”

但是依旧有熊孩子对于此事大加嘲讽乐此不疲,比如米罗比如加隆……

小米罗:“哇哈哈哈哈哈哈阿布罗狄你猜我是谁!”

小加隆:“我猜你是修罗!”

小米罗:“猜错啦其实我是艾欧里亚!”

小加隆:“哈哈哈哈哈不可能!我看你是迪斯马斯克!”

小米罗:“哇这都被你猜对了!!你好聪明哦沙加!”

小加隆:“当然了你以为我是阿布罗狄嘛!”

小米罗&小加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卡妙:……

小阿布:“……唔哇——!!”

小卡妙额头上青筋乱跳,恶狠狠地摔门而出!

咔嚓——!玫瑰园外多了两块冰坨坨。

小卡妙把两块冰坨坨挪到了双鱼宫前的台阶上,用力一蹬,冰坨坨沿着圣域的长台阶呱嗒呱嗒滚下去了。

小卡妙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回头去牵一路跟出来的小阿布,“走,我们不要理他们,去找修罗吃饭。”


小穆已经好几次在白羊宫拦截到一路滚下来的冰坨坨,次数多了他对于熊孩子们的作死方式表示略感兴趣。

于是这天,小穆也来到了双鱼宫的玫瑰园,正巧碰上熊孩子们例行的上门吵闹。

小米罗:“本大爷那么帅你竟然会认不出!!”

事实上小阿布已经可以清楚分辨出小米罗和小加隆了,比较欠揍的那个是小加隆,特别欠揍的那个是小米罗。

但是他依旧会很认真地回答:“你没有很帅啊?”

小米罗卡住了。

小加隆好奇:“那谁比较帅?”

小阿布认真地歪着头想了想:“纳特比较帅。”

纳特是负责给圣域送日常用品的普通村民,又黑又瘦,还是个独眼。

小米罗简直气得七窍生烟:“你……说……谁……?!”

小阿布:“纳特。你们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纳特只有一个眼睛,比较帅。”

小穆&小卡妙:比较好认吧?

小米罗气的哇哇直叫,扑过来就要打,被小阿布用玫瑰花戳了出去。

终于清静了,小穆想了想,好奇道:“阿布,你觉得你自己长得好看吗?”

小阿布摇了摇头:“不觉得啊~”

他抬头,认真地看着小穆反问道:“我很好看吗?”

那双眼睛就像烈日晴空下的爱琴海,澄清见底,水光粼粼。当他认真地注视着你,瞳孔中倒影出你的身影,你便心甘情愿地溺死其中,不愿苏醒。

美丽而不自知,于是展现出来的风情带着近乎妖的天真无辜。

小穆揉了揉他的头:“是的,你很好看。”

他想了想,又说道,“要记住,你有着可以与天地日月相媲美的容貌。”

小阿布闻言眨了眨眼睛,说实话他对于容貌什么的并没有概念,于是他迟疑地问道:“那……米罗是不是其实也蛮帅的?”

小卡妙:“不,一点都不帅。”


脸盲这件事情在阿布罗狄可以和植物沟通后得到了完美解决。

他脸盲,但是玫瑰花不脸盲啊!

他捏着玫瑰花从第一宫开始往上走,遇到每一个人玫瑰花都会亲切地提醒他。

玫瑰花:穆!阿鲁迪巴!撒加!熊孩子!艾欧里亚!沙加!……

哦哦哦哦哦哦!完美!

小阿布感动得泪流满面。

不过很快,他又产生了新的烦恼。


那天他正和小卡妙在水瓶宫完成童虎老师布置的作业【童虎:基础教育不能丢】,忽然感觉地面微微震动,一个强大的小宇宙在下方炸开来。

小阿布抬头,从窗户往外望,企图看看哪个宫在冒烟。

小卡妙头也不抬:“是撒加,估计加隆又在捣蛋了。”

小阿布:?!

小阿布震惊地看着小卡妙,小卡妙疑惑:“……怎么了?”

小阿布:“你怎么知道这是谁的小宇宙?”

小卡妙:“这不是明摆着……等、等下!!”

两个小孩大眼瞪小眼,看着小阿布那张格外无辜的脸,冷汗顺着小卡妙的后颈慢慢流下来。


小卡妙想了想,还是委婉地把这件事告诉了撒加。

撒加:……

小加隆捂着肚子跌在地上,笑得直打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不仅脸盲!!他还小宇宙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加低头,慈祥又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笑眯眯地说:“那么喜欢在地上滚?”

小加隆唰一下卡住了。

小卡妙眉头一皱,小加隆瞬间被冻成一根冰柱,撒加用脚尖用力一顶,咕噜咕噜滚到角落去了。

撒加:我让你滚个痛快。

小卡妙:活该。


小宇宙盲,比脸盲更加要命。

脸盲还可以通过圣衣来辨认,小宇宙盲怎么办!到了战场上分不清敌我怎么办!

撒加很忧虑,撒加完全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要摊上这么个事儿。

作为意念最强大的小穆对此倒是看的很开:“阿布罗狄只是还不太习惯而已啦,时间长了他自然就能分辨出来了。”

小阿布没有那么乐观,他恹恹的,有点闷闷不乐。

受到他的影响,全圣域的植物们都没什么精神。

阿鲁迪巴更加没所谓了,他压根就不懂小宇宙盲是个什么鬼,他一把抄起小阿布,让他骑在自己的肩上,引他去看树上的鸟巢,几只刚出生的小鸟正张着嘴唧唧叫着。

“不要不开心啦。”阿鲁迪巴握着小阿布的小腿,憨憨地笑着,“不开心也没有解决方法啊。穆曾经说过……嗯……船自己就会直的!”

小穆微笑:“船到桥头自然直。”


小阿布一个人回到了玫瑰园,他坐在玫瑰花丛中,闷闷地托腮发着呆。

也许我并不适合做一个圣斗士,小阿布沮丧地想,我甚至分不清我的战友。

玫瑰花微微颤动,金发的少年缓步行至小阿布身边,盘腿坐下,静静地开始打坐。

小沙加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待在他身边甚至连空气都显得很沉静。小阿布其实很喜欢他,但是听说他是佛祖转世,时时刻刻都在沉思人间疾苦,世事无常。虽然不是很懂,但是感觉很了不起,于是也不敢常常去打扰他。

小阿布悄悄地指挥着身边的玫瑰花们绕开小沙加,免得那些尖锐的刺会刺伤他。

听说东方人的皮肤很娇嫩,沙加看上去又小小白白的,啊,像个瓷娃娃。

“世人皆烦恼,你大可不必为此耿耿于怀。”

小沙加突然开口,稚嫩的声音带着阅尽人世的沧桑。

其实小沙加是被众人推举出来和小阿布聊聊的,按照大家的意思,东方人似乎很会讲道理。

小阿布:……我听不太懂。

小沙加慢慢地叹一口气,“分不清小宇宙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撒加哥哥看上去很头痛……”小阿布喃喃地说。

“他操心任何事情,迟早早衰,不要学他。”

小阿布:“……什么?”

小沙加言简意赅,“死得早,还会秃头。”

小阿布:……

金发的东方少年双手合十,闭目而坐,阳光照射在他身上让他看上去仿佛镀了一层金边,庄严不可直视。

“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吾友。”小沙加语气平淡,“你只是没有掌握到诀窍。只要用心体会,你很快就会发现,穆的小宇宙是高原的风,卡妙的小宇宙是深海的坚冰,阿鲁迪巴的小宇宙是坚硬的铠甲,撒加的小宇宙是无垠的星空。”

小阿布眨了眨眼,“嗯……这样说来确实比人的脸要好认多了。”

小沙加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轻声说道,“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物,就像我没有办法分清每一朵花一样。”

“可是分清花朵们并没有什么用。”小阿布抱着双膝,脚边一朵玫瑰花凑过来,讨好地用花瓣蹭了蹭他的脚踝。

小沙加默了一下,说,“你认真的?”

小阿布:“什么?”

“你的能力是个挂,知道吗?”

小阿布:……啥?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小沙加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你想当黄金圣斗士吗?”

“想!”小阿布毫不犹豫地说,“我很喜欢圣域的大家!也想要和大家一起战斗!但是……”

“没有但是。”小沙加打断他,“你想,你正在做,这是你选择的道路,那么,只要一直前行就可以了。”


小沙加要回处女宫的时候,小阿布急急忙忙地表示要送他一起回去。

小阿布:“沙加总是闭着眼睛,走路肯定不方便啊!我送你!”

小沙加并没有揭穿,他看得出来小双鱼很想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于是顺从地由着他牵住自己的手。

走啊走,晃啊晃,时间慢慢走,不要催大我的小儿郎~

小阿布:“但是我在战场上分不清敌我怎么办?”

小沙加很随意,“为什么要分清,一窝端就是了。”

小阿布:……!!

小沙加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抛出了什么惊世言论。“连自己人的攻击都接不下,还有什么脸当同伴。”

小阿布:……他说得竟然很有道理的样子!


未成年的大王也依旧是大王啊,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

end